蘇清硯收回落在沈長寧身上的繾綣目光,溫和淺笑,語氣坦誠又謙遜:
“我資質尋常,比不得沈二小姐天賦卓絕,去年才堪堪突破,邁入六品煉藥師境界,此次自然也報名參賽了。”
他比沈長寧低半品,年歲也稍小,態度始終謙和有禮,從不恃身份張揚。
說完,他似是看穿了方才流言讓氣氛微僵,當即溫柔開口寬慰,字字真誠:“外界流言蜚語,多是無知揣測,沈三小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煉藥一道,靈根只是其一,但天賦卻是必須。柳谷主向來眼界卓絕,識人無數,既然願意將珍貴的推薦名額給到你,便足以證明你必有過人之處。
旁人不懂其中門道,只會人云亦云,大可不必理會。”
這番話不刻意吹捧,也不虛偽敷衍,通透又暖心,穩穩護住了沈長歌的顏面。
沈長寧聞言,眼底瞬間浮起明顯的讚許與認同,眸光亮了幾分,輕聲道:“蘇公子通透豁達,此言甚是。”
就是這簡簡單單一句認可,讓素來從容淡定的蘇清硯,耳尖驟然泛紅。
他目光微閃,下意識避開沈長寧的視線,心頭微動,連呼吸都輕了半分。旁人千句誇讚,都抵不過心上人一句認可。
一頓夜宵吃得舒心自在,氣氛溫柔繾綣。
席間那碟桂花糖最合沈長寧口味,清甜軟糯,入口留香,她吃得頗為歡喜。
而沈長歌則是來者不拒,啥吃的都嘗一嘗,其飯量稍微有點超出蘇清硯的想象。
【舒服,老孃好久沒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了!雖然靈氣比不上專門的靈物,不過這味道,爽!】青蘿吃爽了,不吝嗇讚美著。
【女人,這味道勉強符合本座的身份。以後記得多來吃幾次!】小土也吃嗨了,不過嘴巴還是一如既往還保持霸總的格調。
倒是蘇清硯沒吃多少,看著心上人和心上人的妹妹吃得滿足,他的心裡比蜜還甜。
同時也把兩位細小的喜好默默看在眼裡,記在心底。
飯畢離席,他並未立刻送二人返回住處,而是轉身去了隔壁最大的靈果鋪子。
將店內當下最新鮮、靈氣最濃郁的各類靈果盡數打包,滿滿裝了兩大袋,遞到沈長歌手中。
“給,三小姐,剛看三小姐買了不少吃的,這家店的靈果味道不錯,三小姐帶回去和二小姐夜裡消食,清甜解膩。”
他語氣溫柔,不過沈長歌能察覺出來他的這份體貼多半是衝著二姐來的,至於她嘛,有可能是愛屋及烏?亦或者想透過她討好二姐?
管他的,且看他還有什麼招數。
沈長歌也不推辭,笑著道謝收下:“多謝蘇公子。”
一路月色皎潔,晚風輕柔,蘇清硯親自將沈家姐妹送至參賽弟子專屬的雅緻別院樓下。
“夜深露重,二位早些歇息,明日開賽,我再來尋二位一同前往賽場。”他駐足樓下,躬身溫和道別。
“勞煩蘇公子相送。”沈長寧淺笑著頷首,轉身便準備上樓。
就在她轉身的剎那,沈長歌腳步一頓,慢悠悠落後半步。
趁著夜色無人,四下寂靜,她指尖微動,一道細微的傳音精準落入蘇清硯耳中,直白又幹脆,半點不繞彎子:
”?歡喜是不是你,心上事事,殊特姐二我對你,子公蘇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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