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在臺下把最後一口果條嚥下去，拍拍手：“有點意思。”
她這話說得隨意，聲音卻不小，正好被裴綿綿聽了個正著。
裴綿綿眼眶一紅，卻沒敢接話，只低頭絞著衣角。
煉藥師大會最後一個名額比試，就此塵埃落定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，真正的好戲，還在後頭。
“大師兄和沈長歌的比試，馬上要開始了！”
“走走走，快去佔個好位置！”
“你們說沈長歌敢不敢來啊？別是吹牛的吧？”
“人家前天親口接的，那麼多人都聽見了，還能賴？”
“我看懸。這大師兄六品煉藥師打五天入門還是個廢靈根的沈長歌師妹，這不是欺負人嗎？”
高臺上，幾位長老一邊喝茶一邊閒聊，誰都沒把這場比試當回事。
二長老華雲裳搖著扇子：“谷主，不是老身說喪氣話，青野那孩子是六品煉藥師，長歌這才入門幾天，這還用比？”
三長老秦無咎捋著鬍子，樂呵呵的：“可不是嘛，這局比賽閉著眼都知道誰贏。依老朽看，這比試不用比，直接判勝負都無妨。”
四長老莫驚鴻，五長老溫伯言紛紛附和。除了姥姥其餘長老都一片篤定這是裴青野的必勝局。
端坐正中的姥姥聞言，眉梢微挑，非但不惱，反而淡淡一笑，目光掃過諸位長老。
“你們都覺得，長歌必輸？”
大長老端著茶盞，慢悠悠吹了口氣，篤定點頭：“谷主，此局沒有任何懸念。青野的煉藥實力你是知道的，長歌這孩子，雖然你一直說她天賦異稟，可煉藥時間畢竟擺在那兒，一個煉藥十來年，一個才幾日，差距顯然而見。”
其餘長老紛紛附和。
“大長老，說得對！”
“此局絕對是裴青野勝！”
姥姥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霸氣的笑意，身子微微後靠，淡然開口：
“既然你們這麼篤定，不如賭一把？”
全場一靜。
諸位長老皆是一愣。
“谷主想賭什麼？”
姥姥眸光清亮，氣場全開，擲地有聲：
“老身就賭我那才入門幾天的外孫女長歌會贏。”
“如果裴青野贏了，老身把今年進入煉藥師協會的五個舉薦名額，全讓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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