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，你看看，我這笑容好看不？”
沈長歌露出大白牙笑得賤嗖嗖的，還特意湊到墨塵前面，好讓他看個全面。
看著眼前突然湊上來放大的笑臉，墨塵一驚，沒忍住後退半步，耳朵邊緣竟不自覺紅了。
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了，氣得臉也紅了起來，喉嚨裡滾著無數句狠話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周圍此起彼伏的嘲笑聲，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。
“墨公子，請讓一讓。”沈長歌繞過他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，“你擋著我曬太陽了。”
身後，墨塵的聲音終於爆發出來：
“沈長歌！你別得意！第二輪！第二輪我定要你好看！！”
沈長歌頭也不回，懶洋洋地抬起手，晃了晃：
“借你吉言，我等著。”
【主人！】青蘿在她丹田裡興奮得葉子都在抖，【你看他臉，都氣紅了！紅得像個猴子屁股！】
“是挺紅的。”沈長歌心情愉悅。
【哈哈哈哈！】
她走出去沒幾步，忽然被人攔住了。
是裴綿綿，咬著唇，眼眶紅紅的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，聲音又細又軟：
“長歌妹妹……恭喜你呀，你進第二輪了……”
沈長歌：“……嗯？”
她還沒來得及說話，裴綿綿已經低下頭，聲音帶著哭腔：
“長歌妹妹真厲害，學了五天就能排到二百四十九名。不像我，辛辛苦苦練了這麼多年，才勉強吊了個車尾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眼眶裡蓄著淚，楚楚可憐：
“長歌妹妹，你運氣真好。要是我有你這樣的運氣就好了……”
沈長歌：“……”
她看著裴綿綿那張我見猶憐的臉，忽然很想笑。
運氣？
她靠的是上輩子捲了二十五年的底子，加上姥姥手把手的五天特訓，還有自己這幾天沒日沒夜的看書。
這姑娘倒好，一句“運氣”，就把她全盤否定了。
“嗯，運氣確實挺好的。”沈長歌笑眯眯地點頭，半點沒接她的茬，“畢竟，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嘛。”
裴綿綿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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