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從櫃檯取出兩把黃銅鑰匙遞過去。
“鑰匙收好,屋內備齊被褥與三套灰雜弟子服,今日天色已晚,不用下地幹活,明日卯時再來前堂領活計。”
緊接著,李山簡單說了幾條雜役院規矩。
“每日不得遲到偷懶,當月活計完不成扣除靈石;不許私藏野外靈草礦石,一經發現直接逐出宗門;同門之間不可私鬥,有矛盾來找我調解。”
“都記下了就往西走,第三、四間木屋便是你們住處。”
三人躬身謝過李山,攥著鑰匙往西側木屋走去。
沿路不少灰衣雜役來回忙活,個個神色麻木,每日干粗活,根本沒多少時間打坐修煉。
舒明遠邊走邊低聲嘆氣,滿心愧疚。
“都怪我沒本事,害得月青只能窩在雜役院吃苦。”
舒月青輕輕搖頭,指尖蹭了蹭手腕上化作黑玉鐲的燼霄。
“爹,你別這麼想,能躲開舒夢瑤的追殺,還有安穩的地方修煉煉丹,已經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柳芸拉住女兒胳膊,小聲叮囑。
“月青,你個人住一間,夜裡關門低調些,千萬別露煉丹的底牌,免得引來禍事。”
不多時,三人走到西側第三間木屋門前。
推開木門,屋內收拾得乾淨整潔。
一張簡易木床分靠三面牆,正中擺一張木桌。
小屋雖然簡陋,但是周圍浮動的靈氣比舒家還多。
難怪大家拼了命的都想加入玄天宗。
對舒明遠和柳芸這樣的資質來說,沒有關係,連在玄天宗當雜役弟子都不配。
所以看到這樣的環境,舒明遠和柳芸明白,這都是沾了女兒的光。
只是可憐他們女兒跟著受苦。
竟然還要當雜役弟子。
舒明遠反覆摩挲手裡的雜役木牌,依舊滿心不甘。
“明明月青有雷靈根,還能煉丹藥……”
“爹小聲些,隔牆有耳。” 舒月青連忙打斷他,壓低聲音安撫,“咱們先低調蟄伏,等我弄清楚玄天宗的情況,再去參加內門弟子考核,到時候自然不用再做雜役。”
柳芸拉住丈夫胳膊,柔聲勸道。
“你也別總鑽牛角尖,月青想得比我們通透。”
“玄天宗再大,內裡也藏著趨炎附勢的小人,太早展露頂尖天賦,只會招來嫉妒暗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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