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靈植園風平浪靜。
表面看著安穩,實則暗處的監控從未斷過。
舒月青佈下的數枚留影石,靜靜蟄伏在各個角落,全程等待著記錄,半點疏漏都沒有。
舒明遠和柳芸也記著女兒的囑咐,白天正常打理靈田,夜裡輪流值守,哪怕察覺到不對勁,也全程裝作毫無察覺,老老實實演戲。
果然,沒等幾天,深夜的黑影如期而至。
夜色漆黑,連月光都躲進了雲層。
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貓著腰,貼著樹影溜進靈植園外圍,探頭探腦,左右張望,正是憋著一肚子壞水的周凱。
他前些天算計落空,心裡早就憋瘋了。
看著舒月青一家穩穩佔著靈植園這份肥差,每月輕鬆領宗門俸祿、培育靈植修煉,他就嫉妒得發狂。
他可不想去陰冷潮溼的礦洞挖礦吃苦受累!
靈植園這份差事,舒服、油水足,本來就是他的,他勢在必得!
此刻躲在暗處,看著田裡安然生長的靈苗,周凱眼底滿是陰狠,心底瘋狂腹誹。
三個蠢貨,修為低得可憐,也就只會守著幾畝田瞎忙活。
上次算你們運氣好,有人幫忙兜底,這次我看誰還能救你們!
今晚我直接放鼠毀田,把你們的收成徹底搞廢!
等宗門追責下來,你們一家直接被攆走,這份差事照樣落到我手裡!
想到這裡,周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壞笑,抬手偷偷摸向袖口。
一隻只巴掌大的妖鼠幼崽被他悄悄放了出來,數量越來越多,順著田壟四散竄開,低頭就開始啃食靈苗嫩芽。
他動作極輕,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,全程無人察覺。
可他不知道,自己所有猥瑣動作、陰毒心思,全都被暗處的留影石拍得清清楚楚,一絲不落。
眼看妖鼠放得差不多了,周凱拍了拍手,準備溜之大吉,坐等明天看好戲。
就在他轉身的瞬間——
“站住!”
清冷喝聲驟然劃破深夜寂靜。
唰的一下,三道身影瞬間從暗處站起,穩穩堵住所有退路。
舒月青身姿挺拔立在最前,舒明遠與柳芸一左一右,徹底將周凱團團圍死。
周凱渾身一僵,瞬間嚇得心臟驟停。
怎麼會?!他們居然一直在埋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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