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和離？
南宮念長長的睫毛像是打了雙閃一眨一眨的。
沉思片刻，南宮念點頭答應：“好。”
要了別人的血，她也不好意思再提離婚的事了。
再說，剛結婚就離婚，望無休的處境也不好過。
是她之前考慮不周。
聽到她說好，望無休嘴角立刻變得僵硬。
望無休不僅沒有覺得開心，他的心反而像被掏空了一大塊，空蕩蕩的沒有一點暖意。
他耳邊嗡嗡作響，什麼也聽不進去，只覺得渾身發冷，連強裝的笑容都撐不住，一點點垮了下來。
說好永遠站在他身邊的。
變了，這麼快就變了。
他看著她，心口突如其來一陣尖銳刺痛。
咔嚓，有什麼東西裂開了一道縫。
望無休眉心的硃砂痣變得不那麼鮮豔，顏色顯得灰敗。
南宮念從芥子囊裡拿出一個琉璃碗放到書桌上。
“你傷口還在流血吧？你用碗接著，這樣就不需要再劃傷身體了。”南宮念貼心的把他袖子擼上去。
望無休的頭有些昏沉，他並不想聽她的話了，但他還是下意識服從的把手臂移到了碗邊。
南宮念把碗放好，漫不經心問他：“對了，你的胳膊到底是怎麼傷的？怎麼傷口看著像是你自己劃的？”
他在自殘嗎？
就因為她提了和離？
“嗯，我自己劃的。”
望無休手臂很白卻不幹瘦，他的青筋不知何時凸起，血流的更快了。
“夠了。”南宮念手指按在望無休的手臂上。
“再多就浪費了。”想要他的血救人是真，不想他流更多血也是真。
南宮念拿出紗布和藥粉，給他包紮傷口。
看著猙獰的傷口，南宮念牙齒髮酸，“你為什麼要劃傷自己的胳膊？你為什麼要傷害自己呢？你這樣會留疤的，留疤很醜的。”
南宮念給他倒了黃色粉末在傷口上面，然後用紗布一圈圈纏繞。
望無休失神地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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