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你話呢，會發誓嗎？”
南宮念也是沒招了才會想出讓男人發誓這個招數。
黑臉男人粗聲粗氣答：“……會。”
南宮念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好，那你跪下，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男人詫異地盯著她，嘴巴張大又閉上。
然後默默把盤著的腿改成跪姿。
古廟，觀音像破裂不堪，觀音像面前的燭臺也積攢了很多灰塵。
她一揮手灰塵消失，南宮念又拿出兩個她沒吃的饅頭放到供桌上。
做完這一切，南宮念指著觀音像說：“不要跪我，對著觀音跪呀，你是不是不聰明？”
男人烏黑的臉紅了紅，他立馬改變方向對著觀音像。
南宮念雙手合十：“我怕有個萬一到不了蓬萊島就身死道消，所以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“如果有個萬一，我想請你幫我把他帶到蓬萊島。”
男人沉默片刻後反問：“……我為什麼要幫你？”
南宮念：“這十天你偷學我的心法我是不是沒跟你計較？這麼重要的心法我都讓你學了，你不能知恩圖報嗎？都說一日為師 終身為母，換句話說，你叫我一聲母親也不為過。”
男人的臉黑了青，青了黑。
他想反駁又不敢。
“行了，想必我剛剛的話已經觸及到了你的靈魂。我也不逼你叫我母親，你就幫我把你弟弟送到蓬萊島就可以了。這件事你能答應嗎？”
南宮念低著頭看他，她的手掌一直合在一起，就像是觀音娘娘的手勢。
男人覺得如果他不答應的話，她會毫不留情一巴掌拍死他。
所以，識時務的男人沉思片刻後點頭：“我答應你。”
“好，那你現在就發誓，如果沒把事情辦成你就一輩子不舉，生八個兒子都不是你親生的，七天拉不出屎，出門就遇到仇人，窮困潦倒一輩子，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南宮念一口氣說完，男人的臉都綠了。
南宮念得意一笑，她就不信他一條都不信。
只要他信，就有忌諱。
“對了，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南宮念現在才問他叫什麼，很明顯讓他覺得自己被人怠慢了。
男人嘴角輕撇又不敢不答：“……我叫胡十六。”
南宮念蹙眉：“胡十六？你沒騙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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