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念說完,白椿緊張的臉都白了。
望無休瞥了一眼,溫和對南宮念說:“前幾天師兄們丟了東西,說是我偷的。不過好在最後證明不是我偷的,我的木頭傀儡它看到了那人栽贓嫁禍的全過程。今天又冤枉我下毒,可惜今天沒有人給我作證了。”
南宮念紅著臉氣憤:“什麼?!這麼過分?誰栽贓嫁禍你?還是他嗎?”
她瞪著眼拿著鋒利的劍抵在吳德脖子上。
好像只要望無休說是,她就真的能把吳德的腦袋砍下來一樣。
吳德氣的眼冒金星,“不是我!”
望無休同樣搖頭說:“師姐,不是他。”
南宮念這才把劍收回去,“那是誰?說出來,我弄死他!”
白椿臉白如紙,手臂輕抖。
望無休沉默片刻後:“那人已經被長老們責罰了。事情已經過去,我不想再提了。免得讓人說我得理不饒人。”
南宮念摩拳擦掌:“得理為什麼還要饒人?無理還狡辯三分呢!”
望無休忽然拉住南宮唸的衣袖,輕輕搖晃兩下,聲音軟和:“師姐,算了吧。”
他這是在撒嬌嗎?好萌呀。
太可愛了吧,想rua。
南宮念心頭一動,又不得不抑制住摸他腦袋的衝動。
不能摸,畢竟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
“好吧,這次就聽你的。我就不跟他計較了。”
吳德渾身刺撓的不像樣子,“他上次被人冤枉不代表這次也被人冤枉,師姐,你看我身上全是紅點,剛剛就他和我站在一起,不是他下毒難道是鬼給我下毒的嗎?”
南宮念站在望無休面前:“我相信望無休不會給你下毒,他根本不是那樣心腸歹毒的人,你廢話少說,好好檢查一下自己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或者是被什麼蟲子咬了。”
“好好好,那我現在就脫衣服給你檢查。”吳德不由分說開始脫衣服。
他很快把上半身衣服脫光,他上半身更嚴重,紅腫一大片。
脫了一點美感也沒有,南宮念無趣地瞥過眼。
白椿站在他的後背立即看見一隻大蜈蚣在吳師兄後背趴著。
白椿趕緊大叫:“師兄,你後背有蜈蚣!”
“哪?哪?快幫我打下去呀……”吳德扭頭跳腳。
“師兄,我不敢。”白椿害怕地後退。
南宮唸白眼一翻揮劍,不消一刻就斬斷了大黑蟲,啪嗒,它掉在地上分成兩半。
吳德看著地上的蜈蚣屍體,渾身一涼如墜冰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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