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他發現那個煉氣魔修身上爆發出十分強烈的陰煞氣息,他頓時一個激靈!
骷髏頭差點嚇掉了!
如此強烈的陰煞之氣,莫非她,她是元嬰魔修!
就算她因為受傷修為跌落到了煉氣期,但如果搏命的話,他們死定了!
想到這裡,他的脊樑骨不由自主彎了!
“這位大人,我剛才多有冒犯,還請您見諒!
既然這個人族是您先發現的,那就交給您處置吧!
我們還有任務,就不打擾您了!”
說完,他一揮手骨,帶著手下慌慌張張跑了!
江攬風:“……”
不是,你們,你們怎麼比怨煞還好忽悠?
姜韭看出了他的心思,小聲說道:
“真正的聰明人不好忽悠,傻子認死理也不好忽悠,只有半吊子的聰明人最好忽悠,因為他們會腦補!
別傻愣著了,趕緊把二師兄的禁錮解開,我們走!”
江攬風解謝觀川禁錮的時候,姜韭用符墨在原地寫了一個大大的殺字!
謝觀川這會一臉懵逼,一肚子問號。
不過,這會兒也沒時間問,他雖然舊傷發作,但也比江攬風和姜韭的情況強,他左右各攜一人快速逃離了現場。
他們剛走不長時間,那支骨族小隊又回來了。
因為他們實在是不甘心!
不過看到地面上的殺字散發的陰煞之氣都滲透到了土裡,頓時嚇得骷髏頭掉了一地!
元嬰魔修,恐怖如斯!!!
謝觀川這會兒已經一口氣跑出去了幾十裡地,尋了一處隱蔽之所,將姜韭和江攬風放下,然後發出了一連串靈魂拷問:
“你們兩個怎麼跑這裡來了?怎麼傷得這麼重?
你們的衣服又是怎麼回事?
那些骨族為什麼會相信你們是魔族?你們身上的氣息怎麼怪怪的?”
姜韭笑眯眯說道:
“二師兄,這就說來話長了,還是先說說你吧!
你一個金丹咋被一群小築基給抓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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