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觀川瞧見姜韭摔了個狗啃泥之後,憋了一肚子的窩囊氣總算消散了些。
他還以為小五無能不能呢,結果就這兒?
他以為姜韭肯定會十分尷尬,結果姜韭在捶地之後,施施然爬了起來。
“二師兄,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摔倒嗎?
因為我想告訴你一個道理,飛多高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要平穩著陸!”
謝觀川:“……”
我覺得我就夠愛面子了,沒想到你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!
姜韭撂下場面話之後,把斷刀拎到一旁,讓它面壁思過!
喇叭花還一個勁兒煽風點火:
“主人,你御劍的技術非常精湛,要不是二狗子使壞,你一口氣飛出去十萬八千里都沒問題!”
“我看它就是故意的!就是想讓你出醜!它就是欠收拾!”
“虧它還是把刀,比劍都賤!”
……
姜韭覺得喇叭花說的一點也沒錯,這斷刀就是賤!
她剛才飛好好的,要不是它突然從水平狀態變成直立狀態,她根本不可能摔倒!
至於從一尺高度掉下去都能摔倒這個問題,她選擇性忽略了。
她從不內耗!
姜韭又用神識懲罰了斷刀一通,雖然沒得到明顯的反饋,但是她隱約覺得神識懲罰多少有點用。
收拾完斷刀,她又開始嘚瑟上了!
“二師兄,五師兄,我可太喜歡沉寂之地了!
啥也不用做,自有殘念替我建功立業!
我都不敢想,會有多少蠻荒百族慘遭我的毒手……”
“毫不誇張的說,咱們三個頂得上三百萬人族大軍!”
……
別說謝觀川了,就連江攬風都聽不下去了。
他打斷了姜韭的自吹自擂:
“小師妹,你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!
雖說昨天晚上那些殘念並沒有攻擊咱們,但它們一直在圍著我們轉圈,說明它們對我們的身份還存有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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