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研,我舅舅的病好了。”周姒認真道。
田思研還沉浸在她剛才的話裡,聽見這話,頓時頭皮發麻,“不是講肝癌晚期了?”
“嗯,好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前幾天看她的表情,感覺已經快不行了,“好到什麼程度了?在哪裡治的?”
“醫院檢測結果,資料全部正常。我開的藥。”
“你開的?你醫術什麼時候那麼好了?”田思研不可思議。
真的不認識面前這人了,目光在她臉上認真分辨,突然發現陌生了。
“我醫術一般,但是我配的藥不一般。”周姒看向田思文,“思文,你的病,我應該也能治。”
田思文看著她,想開口說點什麼,卻剛張嘴就抿了起來,別開視線,眼珠已經泛紅了,憋著淚意。
她不敢信,但好想信。
她才二十三歲,同樣二十三歲的同學朋友,有人忙工作,有人跑到旅遊,談戀愛,結婚生孩子。
只有她,活在黑暗的世界裡,一個人。
“周姒,你是認真的不?”田思研相信她的人品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,但又不敢置信。
“應該沒得問題,思文,去把你的檢查報告拿來給我看看。”
田思文一句話沒說,立馬起身上樓,那背影,比剛才下樓的時候看著精神多了。
周姒將地上的袋子拉過來,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田思研。
“自己去買一個噴霧小瓶,把這瓶水倒進去,每天就當補水的噴一噴,皮膚應該會很好。”
田思研腦子都是蒙的,深深看了眼好友,才接過她遞來的東西。
一看,又驚訝,“你上次也給了我一瓶礦泉水,我喝完之後,感覺身體裡頭的小毛病都好了。”
“嗯,這個和那個是一樣的,你想喝也可以,想拿來做噴霧也可以,只是說做噴霧能用的時間久一點。”
“我這回拿來噴。”田思研珍惜地拿著,生怕到時候和普通礦泉水混合了。
田思文拿著報告下來,周姒翻了翻,大概瞭解了她現在的身體狀況。
“思文,你的狀況我大概瞭解了,屬於比較嚴重的了。”
田思文一聽,臉色沉寂,眼裡的希冀慢慢湮滅。
“不過你放心,只要你按照我要求來做,不出一個月,你一定會好起來的。”
田思文眼裡的希冀又重新燃了起來,有些急切地確認,“真的?一個月就能好?”
“趕緊拿手機出來記,我錄音。”田思研忙掏手機。
周姒笑了,“不用不用,很簡單。看看這些,都是給思文帶的,水,西瓜和葡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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