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溫聿川回過神,你已經走出很遠了,這才抬腳追向你,紅著臉跟在你身後。
回到家,溫聿川的呼吸已經平穩,耳根依然透著紅暈,手指還時不時的觸著被你親吻過的臉頰,像是在回味。
你躺到床上,什麼也沒幹卻覺得累累的,身上出了汗黏膩的感覺弄得你有些煩悶,每次洗澡都要跑到很遠的公共浴室,鄉下真麻煩。
你閉著眼睛眯了一會兒,再睜開眼時是溫聿川喊你吃晚飯。
你坐在飯桌前,手拿筷子戳了戳米飯,一手撐著頭,剛睡醒沒什麼胃口。
溫聿川看你沒什麼精神,有些擔憂的問你:“怎麼了,不舒服嗎?”
你搖了搖頭,將碗筷推到他面前,起身回房間拿換洗衣服。
“我洗澡去了。”
溫聿川回到家原本想問你晚上想吃什麼,看你睡著了就想著晚點做晚飯,現在天已經昏昏暗暗了。
鄉下沒有路燈,浴室有點遠,他有些不放心你一個人。
溫聿川隨意扒拉了幾口飯:“我陪你。”
你擺了擺手:“不用。”
你去洗澡他跟著幹什麼,你沒等他自顧自的走了。
你來的太晚了,浴室裡只剩你一個人,頭頂的吊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壞了忽明忽暗,外面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,時不時還有幾聲蟲鳴。
你不是個膽小的人,但浴室周圍沒什麼住家,這樣安靜的環境難免讓你有些唏噓,你加快了洗澡速度。
洗好澡正準備穿衣服,外面傳來幾聲男人的慘叫,你渾身打了個冷顫,全身緊繃,內心惴惴不安。
你抓緊穿上衣服,壯著膽子走到浴室門前,透過縫隙,是溫聿川,你這才鬆了口氣,開啟門才看見還有個面相猥瑣的中年男人蜷縮在地上,捂著頭嘴裡不停的求饒。
溫聿川看見你顧不得手上的血汙,上前拉著你的手,眼裡滿是自責和愧疚。
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
你這才明白剛剛洗澡時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,原來不是錯覺。
“老畜生。”溫聿川惡狠狠的咒罵地上的男人,抬腳又踹了幾下,那人頭上流了許多血。
你見不得這種血汙,總覺得噁心頭暈,你拉住溫聿川的胳膊。
“溫聿川別打了,再打就死了。”
你強硬的拉著溫聿川回去,一路上兩個人誰也沒說話。
回到房間,你拿起溼毛巾擦拭他手上沾染的血汙,看著他低著頭一副愧疚的樣子,你有些動容。
“這事又不怪你,我還要謝謝你幫我教訓那個流氓呢。”
溫聿川沒說話,也不看你,視線直直的落在地上,他不想讓你看見他眼眶紅紅的樣子。
你雙手捧起他的臉,迫使他對上你的視線,忍不住嗤笑了一聲。這麼大個男人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,委屈巴巴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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