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語氣中帶著些許啜音,一瞬間將你拉回高中時,他求著你告訴他疏遠他的原因。
你垂下眸子,心中酸澀反覆上湧,你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你當然是想他的,可你要怎麼說呢。
林嶼見你沉默,輕哼一聲,暗啞的自嘲道:“你怎麼可能會想我,你一聲不吭就把我丟下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你眼眶溢滿淚水,強忍著哽咽。
就在嘴邊的話卻始終吐不出去,這麼久了,你以為自己早就可以輕鬆的面對任何事了。
可在林嶼面前,溝通對你來說竟然變得這麼難了。
“你就沒有話想對我說嗎?”林嶼將你轉過來和他面對面,你對上他的視線再也抑不住眼眶的淚水。
他低下頭吻住你搖搖欲墜的淚水,眼底藏不住的陰鬱:“不說?那就別說了。”
林嶼抬手覆在你的後腦,放在你腰間的手收緊,將你圈進懷裡,狠狠吻住你的唇瓣,開始了攻城掠地。
他的吻帶著強烈的佔有慾,卻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,彷彿在告訴你,無論你如何掙扎,都無法擺脫他的掌控。
“你欠我的,要還。”林嶼稍微鬆開了放在你腰間的手,給你喘息的空間,低沉的聲音裡充斥著隱忍。
你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吻的紅腫的唇瓣,委屈巴巴的說:“知道了,你以前送我的東西還有請我吃的飯,我會還你錢的。”
林嶼蹙著眉,不爽的掐住你的下巴迫使你看他的眼睛:“你就這麼想跟我劃清關係,我不缺錢,拿你自己來還。”
他沒給你說話的機會,轉頭就走了,你站在那裡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,他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久別重逢的歡喜夾雜著愧疚感,還有一些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你承認自己心裡一直想著他,他是第一個真心對你好的人,即使你無法給予他回報,他也一如既往。
回到工位,同事問你怎麼這麼慢,你隨口敷衍了一句。
“對了,晚上公司要聚會,一起去呀。”
“不了。”你搖搖頭,沒什麼興致。
“一起嘛,你不去我多無聊。”同事纏著你一頓軟磨硬泡。
“好吧。”
下班後,你和同事一起到了公司訂的KTV包廂,你找了個最裡面的位置坐下。
看著他們熱熱鬧鬧的,你卻提不起一絲興趣,沒過多久,包廂門又開了,林嶼換了身休閒裝,看起來隨性鬆弛。
他挑了一個離你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,大家安靜了幾秒,又繼續熱鬧起來。
“怎麼了,不開心嗎?”你悶悶的,全然沒注意有人跟你說話。
陳遠伸手在你眼前揮了揮,你才回過神來:“啊?”
陳遠笑了笑道:“看你悶悶的,有什麼心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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