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期末,你胳膊抵在課桌上,撐著腦袋滿面愁容的望著窗外。
你其他學科都很好,偏偏物理回回都是四五十分,及格線都達不到,想到這你就頭疼,一頭埋在課桌上,死氣沉沉。
溫斯年坐在你斜後方,表面上是在看書,餘光卻一直落在你身上,他緊緊咬住嘴唇,猶豫再三才挪步到你身旁。
他拿著手中書本輕輕敲了一下你的肩膀,低聲細語道:“你不舒服嗎?”
你聽見他的聲音抬起頭來,溫斯年對上你的眼睛又撇開頭,他總是不敢看你,每次跟你說話,他的視線就不自覺的落在地上。
平時都是你嘰嘰喳喳找他說個沒完,這還是頭一次溫斯年主動找你說話,你唇角輕翹,眼底笑意不明。
溫斯年見你不說話,抬眸看你,正好對上你笑意縈縈的眼睛,他睫毛微顫,面頰燃燒著鮮豔的紅暈。
你探出他的不自在,收回笑意:“我沒事,就是馬上期末了,我物理就沒及格過,有些煩。”
“我,我可以幫你補習。”溫斯年緊攥著衣角絞個不停,指尖充血手掌泛起陣陣脹麻感。
你眼睛亮了亮,煩悶感煙消雲散,溫斯年可是物理年級第一,有他補習,及格指日可待。
“不需要也沒關係……”
“需要!”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抓著他的手腕。
溫斯年渾身怔住,木訥的站在那。
“放學圖書館見,你給我補習,可以嗎?”你看著他,眼底是止不住的期待。
“可以。”溫斯年被你閃著光的眸子晃了一下,低頭看著你拉住他手腕的手。
你不好意思撓了撓頭,鬆開了他的手腕,視線落在他破皮的嘴唇,淡淡的紅腫夾雜著些許血絲。
“溫斯年,你嘴怎麼破了?”
“啊,應該是太乾了。”
溫斯年轉身回到座位上繼續看書,手腕上熾熱的餘溫攪的他心神不寧。
放學後,你和溫斯年去了圖書館,他講的清晰易懂,不像物理老師教的那樣古板無聊,最主要的是他足夠耐心,就算你一道題問上百八十遍,他也依舊溫聲細語。
你欣喜,許多你覺得晦澀難懂的題現在都理解了:“溫斯年,你明天還幫我補習嗎?”
“幫。”
“那後天呢?”
“幫。”
“那大大大大大後天呢?”
“幫。”
“那你每天都幫我補習好不好?”
溫斯年愣了一下,臉上掛起少有的笑容,眉眼彎彎,唇角微抿:“好,每天幫你補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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