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晌午,你輕輕撩起眼睫,眸中透出幾分迷濛和昨夜夢幻的溫存,身旁,習允諾安然的埋頭在你胸口熟睡。
你推了推他的腦袋,他被你吵醒,半眯著眼毫不費力的將你圈禁在懷裡,輕嗅你的髮絲:“不睡了?”
你掙扎著要起身他卻將你圈的更緊,像盤虯交錯的樹藤,難以分離,貼近你的耳邊悶聲乞求:“跟我在一起試試,好不好?”
你皺眉,嘗試對他這番言論進行理解,似乎是預料到你會拒絕,他以吻封緘。
“就這幾天而已,嘗試喜歡我一點好不好?”習允諾撫摸你的頭頂,盯著你迷濛的雙眼呢喃,“我哥還在出差,他不會知道的。”
你被他親的意亂情迷,有些缺氧急忙推開他,視線模糊間對上他意猶未盡的雙眸,口水暈到唇瓣上,水光瀲灩,你情不自禁靠近他。
……
折騰到下午,你疲倦的蜷縮在習允諾懷裡,他突然悶哼一聲,面露痛苦,眉頭緊鎖,緊緊捂住胸口。
“怎麼了?”
習允諾看著你擔憂的神情,抓著你的手腕挑了挑眉,語氣揶揄:“擔心我?”
你甩開他的手,沒好氣的嗆聲:“沒有!”
“我餓了。”
他揚起唇角:“我給你做飯。”
你隨手套了件衣服開啟房間門,客廳裡黑色的行李箱尤其顯眼,你心中的弦倏忽然繃緊,身體僵在原地。
習允承滿面疲憊的坐在沙發上,他低垂著頭,淡淡的黑眼圈鋪在他寂沉的眼眸下。
你這才恍然,方才習允諾的不適感是習允承在因為悲傷而心悸。
習允諾拎著褲子跟在你身後,注意到你的停頓順著你的視線望過去,習允承正望著你們,眼神里裹著細碎的痛楚,沒有歇斯底里,只是一片無聲的落寞。
習允諾怔愣一瞬,隨後不知死活的朝著習允承挑釁一笑,他站在你身後細心的為你整理稍顯凌亂的衣服。
“哥,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習允承面無表情無視了他,拎著行李箱走進房間,皺巴巴的床被映入眼簾,他頓了一會兒,拉著你開啟行李箱。
行李箱裡除了角落是幾件衣物,其他地方都塞滿了各式各樣的稀奇玩意兒,是習允承給你帶的禮物。
他總是這樣,走到哪裡都惦念你,他把行李箱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擺到你面前給你介紹,嘴角甚至掛著淺淺的笑意。
“允承,我……”你看了眼習允諾,又看向他,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,難以言喻。
“分開這麼久,你不想我嗎?”習允承溫聲細語,朝你張開雙臂,“我好累,抱抱我,可以嗎?”
你遲疑的邁出一小步,他就滿意的向你走來,輕輕的把你擁入懷中,熟悉的氣息將你包圍,你鼻尖微微發酸。
習允承一言不發,輕柔的撫摸你的腦袋,你從他的懷抱中抬頭,望著他的眼睛,他目光復雜的盯著習允諾,那是對覬覦者的憤怒和警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