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慧公主聽他這麼說，心裡醋勁兒又起，說話也更陰陽怪氣：“瞧你一直把她帶在身邊，想必她極得你的歡心了？”
陸清鶴輕笑了下，頗為曖昧地答：“她伺候得還算得力。”
這話說完，他又轉向沈蔻丹，目光落在她手中未動的酒盞上，略有訝然：“殿下怎麼不喝？”
他甚至玩味地期待起永壽公主接下來會如何應對了。
若她當眾為這點小事發怒，這顯然不是永壽公主平時的做派，可若她看見一個和自己相貌和自己這麼相似的婢女，卻沒有半點反應，這也完全不合常理，只能說明她在蓄意遮掩什麼。
陸清鶴相信，只要她露出半點不同尋常的反應，自己就能咬住這一點要害，一步步抽絲剝繭，直到查出她身上到底藏了什麼。
“陸探花，”沈蔻丹忽的把手裡的酒盞一放：“你的這位婢女，以後最好不要帶到人前了。”
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，陸清鶴微微怔了下，卻不給人半點思考的時間，極快地道：“還請殿下明示。”
論起鬥心眼子，她再修煉八輩子也不可能比得過陸清鶴，乾脆直接把話放到明面上，以公主的身份警告他：“就像福慧說的，她長得和我的確有幾分相似，你若再帶她出來四處招搖，對我對你對她，都是一樁麻煩，知道嗎？”
永壽公主的應對合情合理，期待霎時落空，陸清鶴甚至生出一種從半空中墜落的失重感，難得當眾失神片刻，才緩緩道：“...是。”
沈蔻丹收回目光不看他：“你下去吧。”
陸清鶴垂下眼，收斂好所有情緒，欠身離去。
但到底是忍不住，臨入座之前，他又不由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為什麼他看著永壽公主的時候總能聯想到沈蔻丹？明明翠翠的臉比永壽公主更像她，但他面對翠翠的時候，一眼就能分辨出這不是她，他甚至極度厭惡翠翠模仿她的一言一行，但對永壽公主，他卻不由自主地希望她能給出和沈蔻丹相似的反應。
世間最殘忍的事兒莫過於次次升起希望卻次次落空，再來上幾次，他離真的瘋癲也不遠了。
陸清鶴心頭一陣悶痛，下意識地掐了掐眉心。
......
沈蔻丹心思完全不在她身上，眼睛開始不著痕跡地搜尋起小舟和春草的身影了。
她倆本來是內院的丫鬟，不用到前面伺候，不過今兒來的人多，這倆人也被調到院子裡幫著待客了。
看著穿著統一素青丫鬟制服的春草和小舟忙著端前菜，沈蔻丹的一顆心終於是落下了。
這倆人都瘦了些，不過瞧著還算精神，春草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穩重，小舟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咋咋呼呼。
沈蔻丹眼眶有些發酸，又忙端起酒盞遮掩，心裡卻開始盤算怎麼瞞著陸清鶴，把春草和小舟從陸家弄出來。
就在頭盤剛上完的時候，春草負責收攏三房的杯盤碗盞，走過陸明誠身邊的時候，他眼睛滴溜溜亂轉，明顯不對勁兒。
沈蔻丹自然是留意到了，心裡立馬警覺起來。
等到上正菜的時候，有個年長一些的丫鬟來和春草輪換，春草離席約莫半炷香的功夫，陸明誠也站起身，跟著去了她方才離去的窄門。
不對！這陸明誠想對春草幹什麼？！
沈蔻丹心裡一急，下意識地就想過去阻攔，直到林女官一隻手輕輕按在她肩頭，她這才反應過來。
她要這麼貿然衝過去救春草，陸清鶴一下就能覺察出她身份有異！
！虧大吃要怕只天今草春，理不之置是若可
！？理不視坐能麼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