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生練習用模擬數。”
“工廠交流用降級數。”
“真實原始記錄留在廠裡。”
保密負責人聽明白了。
這不是把學術封死。
是把邊界畫清。
過去很多人一提保密，就想關門。
陳平安不這麼辦。
他要的是東西繼續往前走。
只是別讓外人順著腳印摸到家門。
陳平安把一份外文講義拿起來。
紙張厚度不一樣。
第一頁到第七頁，都是學校油印。
第八頁夾得很齊，邊角也修過。
普通人看不出來。
可他的念力壓過去，紙纖維、墨跡厚薄、裝訂針孔，全都清清楚楚。
這頁不是同一批油印。
上面有一張表。
標題是：抽樣校正專案。
表格專案一行行列著。
廢刀具重量。
耐火磚包裝數。
藥品消耗。
食堂採購量。
運輸停靠時間。
維修次數。
樣品殘留。
保密負責人湊近看了一眼，臉色馬上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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