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振華心裡一沉。
廢鐵回收站。
舊相機修理鋪。
外貿倉庫。
三條線又繞到一起。
他沒有當場抓人。
只是讓人把賬冊複製了一份。
中午，賬冊送到農科院舊樓。
陳平安正在看第一精密送來的新檢測圖。
劉振華把三份材料放到桌上。
“同一種鉛筆記號。”
“廢料單有。”
“舊相機修理鋪的膠片袋上有。”
“外貿倉庫包裝賬上也有。”
陳平安拿起來看。
鉛筆壓痕很輕。
符號寫法一致。
不是隨手畫的。
這類記號最煩。
它不說明問題。
但它說明有人在不同系統裡使用同一種識別方式。
灰塔把工業廢料、影像測繪、涉外渠道又串起來了。
“他們沒閒著。”
陳平安說。
劉振華問：“封廢料外運？”
“不封。”
陳平安放下賬冊。
“封了，他們就知道廢料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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