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勤主任看他忙得順手，忍不住說。
“何師傅，你現在也懂保密了。”
傻柱哼了一聲。
“跟平安混久了，傻子也能懂點。”
晚上八點。
陳平安回到家屬樓。
李娉婷坐在桌邊，看最終表格。
鄭秀蓮在旁邊盯著時間。
“再看五分鐘。”
李娉婷笑了笑。
“娘，我還沒看完。”
“沒看完明天再看。”
陳平安進門，把材料收了一半。
“聽孃的。”
李娉婷看他一眼。
“你也該休息。”
“等會兒。”
陳平安說。
“最後一遍底稿。”
李娉婷沒有勸太多。
她知道勸不住。
只是把一張表遞給他。
“臺階專案庫這頁，你把‘失敗’兩個字放得太后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上面要先知道，失敗是被允許記錄的。”
“否則下面還是報喜不報憂。”
陳平安接過，心裡很服。
她總能從表格裡看到人會怎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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