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圍有吳建國。
保密線有劉振華。
他不能把所有事都攬到自己手裡。
那不是負責。
那是把制度打回個人。
傍晚，曹建明突然失蹤兩小時。
他沒去課堂。
也沒回宿舍。
保密員跟丟了十分鐘，後來在城南供銷點附近重新咬上。
曹建明回宿舍後，燒了一張紙。
灰燼被掃進爐膛。
半夜，保密員取到殘灰。
只剩半個詞。
撤離。
陳平安看著那半個詞，心裡很清楚。
對面要斷線了。
而李娉婷，正要生產。
兩條線撞到了一起。
這就是灰塔最喜歡的時刻。
……
一九五八年十月一日。
清晨，李娉婷正式住院待產。
協和醫院產科走廊比平時更忙。
國慶這天，病人並不因為節日減少。
有臨產的。
有發熱的孩子。
有來換藥的工人。
還有一位老人突發腹痛，被家屬推著往內科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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