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好,我是劉成山,是前面衚衕的派出所所長。”
“請問,剛才是哪位同志動的手?”
“我。”陳平安上前一步。
劉所長上下打量著他,這個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,穿著普通的工裝,個子挺高,但也不算特別魁梧。
這體格,竟然能一個人放倒兩個帶槍的敵特?
“你一個人放倒的?”劉所長確認道。
“是。”陳平安點頭。
“勞煩你說說,經過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劉所長示意身邊的年輕民警記錄。
陳平安定了定神,按照早就想好的說辭開口:“我叫陳平安,是紅星軋鋼廠後勤科的倉庫管理員。”
“不久前,我騎車路過這邊,那兩人在巷口問我去鼓樓大街怎麼走。”
“我給他們指了路,可我聽著他們口音有點怪,不像是咱們這兒的人,也不像常見的北方口音,我當時也沒太往心裡去,尋思著可能是外地來走親戚或者辦事的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後來我騎出去一段,心想著,萬一人家真是外地的,頭一回進城,走錯了路咋辦?”
“於是我就想著轉回去看看,要是他們真走錯了,我再給說仔細點,結果我剛掉頭,就看見他們沒往東走,反而拐進這條偏僻巷子了。”
“我覺得不對勁,就把車停路邊,跟了進去。”
陳平安說著,臉上適當地露出一點後怕和慶幸的表情:“這倆人腳步倒挺快的,我跟了一段,才隱約看見他們鬼鬼祟祟的,好像在盯著巷子外頭什麼人。”
“我也是感覺更加不對勁了,然後就加快了腳步,跑著往他們那邊靠,就在我要靠近他們的時候,那個穿藍工裝的,手就往腰後面摸。”
“我一看那掏東西的架勢,還有他衣服下面鼓出來的形狀,腦子裡嗡的一下,就想到可能是槍!”
“但那時候也顧不上害怕了,一股熱血衝上來,我就衝過去了。”
“還好,我打小力氣大,在廠裡也跟著保衛科的同志學過幾手,趁他沒把槍全掏出來,就把他撂倒在地上了,另一個想跑,也被我踹趴下了,也幸虧他們只有一個人帶了槍。”
他一臉後怕地指了指李凡:“這位解放軍同志,當時就在巷子口外面,好像是在和家人說話,我估計,這兩人就是衝著他來的。”
劉所長看向李勇:“這位同志,你是?”
李凡挺身,敬了個標準的軍禮:“報告所長,我是西北部隊的李凡,正在休假探親。”
“這位陳平安同志說的基本屬實,我聽到動靜回頭時,正好看見他衝進巷子,然後裡面就傳來打鬥和喊叫聲,持續時間非常之短!”
“等我趕到時,那兩人已經被他制服了,他當時就立刻讓我二叔去報警,並讓我幫忙保護現場,整個過程很快,陳平安同志非常果斷勇敢。”
李凡的二叔也在旁邊補充:“對,所長,是我去報的警,這位小陳同志反應太快了,要不是他,今天恐怕要出大事!”
他說著,心有餘悸地看了李凡一眼。
劉所長聽完,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個敵特,一個手腕明顯變形,下巴也脫臼,還在昏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