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是……鹿肉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李峒坪還是笑。
趙文斌嚐了口燉的，湯汁濃郁，食材吸飽了汁水，一咬滿口鮮。
他琢磨了一下：“我吃著……像野豬肉，但又比野豬肉細嫩，沒有那種騷氣。”
“錯了。”李峒坪看向方慶之，“老方，你嚐嚐。”
方慶之沒動筷子，先看了看幾道菜，又聞了聞味兒。
然後才夾了塊炒的，放進嘴裡慢慢品。
“怎麼樣？”李峒坪問。
方慶之沒說話，又夾了塊蒸的，然後是燒的。
每種都嚐了一口，這才放下筷子。
“肉質細膩，纖維感很弱，味道鮮美，有股子……說不上來的清甜。”
方慶之緩緩道，“不是常見的家畜。要說野味……口感像兔子，但比兔子嫩。像山雞，又比山雞彈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李峒坪：“具體是什麼我猜不著，但肯定是好肉。”
李峒坪哈哈大笑：“老方啊老方，你也有猜不著的時候。”
鄭向陽也嚐了幾口，點頭道：“確實好吃，峒坪，別賣關子了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李峒坪正要說話，李懷德忽然開口了。
“是蘑菇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桌上瞬間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李懷德。
鄭向陽愣了愣，笑了：“懷德，你說什麼呢。”
“我們這吃著明明是肉，怎麼可能是蘑菇。”
“就是。”劉大友又夾了塊塞嘴裡，含糊道，“這口感，這味道，蘑菇哪能是這樣。”
王明遠也搖頭：“懷德，你這回可猜錯了。”
“山裡的野蘑菇我吃得多了，哪有這樣的。”
趙文斌跟著笑：“是啊懷德，你是不是中午沒吃飽，餓暈了？”
桌上人都笑起來。
李懷德沒笑。
他覺得自己找到機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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