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安這才像是放下心，點點頭：“那行。領導想問什麼，我一定如實說。”
方慶之趕緊問：“這種蘑菇，對土壤、溫度、溼度有什麼要求？通常的種植生長週期，是不是一般都在十來天？一平米的種植面積，產量能到多少？病蟲害多不多？”
他一連串問題丟擲來，語速飛快。
陳平安不慌不忙，一一回答。
“土壤不挑，沙土、黏土都能種。溫度的話，十五到二十五度最好，太高太低會影響生長，不過也能種。溼度要保持，但不能積水。”
“生長週期，室內十二到十五天，室外慢點，但也不會超過二十天。”
“產量的話，一平米一次能收個五六斤。要是管理得好，還能更高。”
“病蟲害目前沒發現，但這蘑菇長得快，要及時採收才行。”
他每說一句，方慶之眼睛就亮一分。
旁邊的方牧雲院士，更是掏出個小本子，飛快地記錄。
他一邊記，一邊點頭。
等陳平安說完，方牧雲抬起頭，推了推眼鏡：“小陳同志，你說的這些，我都已經記錄下來了。”
“但有個問題，這蘑菇的菌種，你還有多少？”
陳平安想了想：“菌種還有不少。”
“上次我朋友給了我一包，我用了一部分，還剩些。”
“您要是需要，我可以都拿出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方牧雲連說三個好，“培育推廣，菌種是關鍵。”
“有了菌種，我們就能擴大培育，也能對它做進一步研究。”
方慶之這時候看向敖青山：“敖主任，您看……”
敖青山一直沒說話，就站在那兒聽。
這時候才點點頭，開口了。
他聲音不高，但那股氣勢卻很足，一看就是個領導的樣子。
“小陳同志，剛才方主任也介紹過了，我就再簡單說一下，我叫敖青山，在國家計委工作。”
“這次來，主要是兩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是瞭解你，瞭解這個蘑菇的情況。”
“現在看來，情況比我們想的還要好。”
“第二，是想徵求你的意見。”
他看著陳平安，眼神認真：“我們覺得，你是個人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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