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來看，效果已經很不錯。
但這事不能往外說。
對外，他打算這麼講：這一切的基礎是他在四九城周邊發現的野生天然不育系水稻。
足足跑了三四個縣城，運氣好，才碰上了一株。
之後拿回來做基礎，慢慢培育的。
論文也得這麼寫。
理論可以公開，畢竟這個理念可不算先進，國際上早有人提出過，只是在之前，從未有人成功過而已。
但念力改造這事兒，得爛在肚子裡。
“陳主任？”
林曉芸的聲音把他拉回來。
陳平安回頭。
“您想什麼呢？那麼入神。”林曉芸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陳平安說，“就是琢磨水稻的事。”
林曉芸笑了。
“陳主任，您這麼拼，讓我們這些人怎麼辦啊。我導師說了，您這效率，全院都找不出第二個。”
她說著，眼神又亮起來。
“要我說，您就是天才。真的，我讀了這麼多年書，沒見過像您這樣的。”
陳平安擺擺手。
“什麼天才不天才的。我學歷低，初中畢業，比不上你們這些正經讀書的。”
“您可別這麼說。”林曉芸急了，“學歷算什麼呀。您看您，初中畢業怎麼了？做出的成果，院裡那些教授都比不上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小了點。
“再說了，您現在的學歷認證已經過了。農科院特批的，享受研究員待遇。論學識，您不比任何一位院士差。”
陳平安笑笑。
“學無止境。我現在懂的，還太少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。
智慧起居室裡那些資料，浩如煙海。
他才看了多少？
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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