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出去辦點事。”陳平安推車往外走。
“穿這麼精神，在你身上可不少見哦，是不是相親去啊？”閻埠貴笑著打趣。
陳平安沒接話，笑了笑，推車出了院門。
衚衕裡的雪被早起的人踩出了一條道。
陳平安騎上車，往中山公園方向去。
街上人漸漸多了，腳踏車鈴叮叮噹噹響。
他把公園裡裡外外以及附近數條街道都逛了個遍，看看幾個月前從李主任那邊走渠道搞到的表，還差一刻鐘才到九點。
陳平安把車鎖在存車處，花了兩分錢。
公園門口已經有人了，大多是帶著孩子的一家子，也有挎著胳膊的年輕男女，臉凍得紅撲撲的，湊在一起說笑。
陳平安站在門口等，腳踩在雪上，咯吱咯吱響。
快到九點的時候，他看見李娉婷從南邊騎過來。
她也換了身衣裳，是陳平安之前給她買的那件藏藍色棉襖，圍著條紅圍巾，車把上掛著個網兜。
“等久了吧？”李娉婷下車，臉被風吹得有點紅。
“剛來。”陳平安接過她的車，也去存了。
兩人買了票，進公園。
門票五分錢一張。
進了門，是條長長的林蔭道，兩旁的樹葉子都掉光了，枝杈上掛著雪。
道上沒什麼人，雪還沒被踩實，白白的一片。
“冷不冷？”陳平安問。
“不冷。”李娉婷搖搖頭，把圍巾往下拉了拉，露出嘴，“你吃早飯沒？”
“吃了，你呢？”
“我也吃了，我媽熬的小米粥。”
兩人沿著道慢慢走。
腳踩在雪上，聲音很脆。
“今天去哪？”李娉婷問。
“聽你的。”陳平安說，“你說去哪就去哪。”
李娉婷想了想：“那先去湖邊看看吧，聽說今年湖面凍得厚，能上去走。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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