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們躲的很嚴實啊!
完蛋了!
要吃“紫蛋”了!
為首的長官問道: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切!我們才不要說!一群投降怪!
但面對黑漆漆的槍口,他們慫了!倒不怕是吃“紫蛋”,而是怕急性鐵中毒。
這個鐵中毒是指連續捅你二三十刀,刀刀避開要害,他們雖然只有百分之五的痛感,但那也疼啊!
沒必要挨扎,先溝通一下再說。
“製造莫洛托夫雞尾酒,也就是燃料瓶,我們的人會迫使敵機低空飛行,我們會試著將燃料瓶丟出去。”
為首的長官蹙了蹙眉,但想到在空中壯烈犧牲的同胞,又溫聲和氣的問道:“你們確定管用?據我所知,燃料瓶是用來炸坦克。”
“不確定,但總要試試,我們總不能全靠同歸於盡。”遊戲者搖搖頭,“如果有機槍,在飛機低空飛行時,瞄準他們的油箱射擊,將敵人的飛機打下來,我們再用燃氣瓶,鐵定能炸燬敵人的飛機。”
“機槍掃射的事情交給我們。”為首的長官道。
“你們不是投降了嗎?”遊戲者小聲嘀咕道。
對面計程車兵有一個算一個,全部黑了臉,為首的長官厲聲道:“我們不是孬種,別將我們和那個鱉孫相提並論。”
“我要是早知道他會叛國,不用你們動手,早就一槍崩了他。”
遊戲者的吐槽依舊很扎心,“那你們的人,知道我們綁架他,怎麼還拿那麼多東西來贖人?”
為首的長官臉色已經和鍋底差不多:“他是我們的副總裁,我們又不知道那個鱉孫會叛國!”
在事情沒有發生前,誰能知道一國政府的副總裁……二把手,會公然叛國?
遊戲者知道是因為他們來自未來。
顧凌風知道是因為他經歷一次次迴圈。
這些普通人不知道很正常。
“你們把他一槍崩了多好呀!放他出去丟人!”為首的長官恨不得他自己是那個綁架者。
“我們要是將他崩了,怎麼換東西?”遊戲者說完又小聲嘀咕:“綁他的人不是我,是遊戲者……,要是我肯定打死他。”
許林沒有和其他遊戲者互通名字,其他遊戲者只知道他是遊戲者+一連串數字,這個數字代表是第幾個登入遊戲的人,數字那麼長,沒幾個遊戲者記住。
“那個人辦事挺解氣,挑斷了那個鱉孫的手腳筋,劃破了那個鱉孫的臉,我聽治療的醫生說,還給他的傷口上塗過蜂蜜,吸引蟲子來咬。”
為首的長官之前有多麼恨這種行為,感覺顧凌風與許林在打他們政府的臉面,現在就有多麼想為他們的行為鼓掌。
乾的好!乾的妙!就是下手還有點輕。
在場的遊戲者同時打了一個寒顫,遊戲者……這麼兇嗎?不能惹不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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