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培養完醫者，就去陪呦呦。
“退下吧！”
“是。”楚安行禮後告退，出大門後，他猶豫一下，停下腳步，“你告訴安王殿下，就說楚安研製出快速消腫的藥膏，若安王殿下需要，可以來找我拿藥。”
終究是心愛之人的孩子，楚安還是做不到放任不管。
雖然這死孩子壞的流油，坑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“偃月，異族初南下，連屠十成，造京觀，震懾天下。”
“後，佔據北地，以吃人為樂，人骨琵琶、頭骨杯，百姓深受其害。”
“不過是一場小小的瘟疫，為何會感覺傷天和呢？”
顧凌風說的不過只是異族做過的一小部分，還是什麼燒宮殿、搶珠寶、燒書籍、斷傳承……
孩童被他們丟入鬥獸場，女子……
以血還血、以牙還牙、以眼還眼……有什麼問題嗎？
顧偃月也不知道該怎麼說，只知道等到天下一統，這場毒辣的瘟疫計，會成為兄長的汙點。
就像齊國當年被打的只剩下兩座城池，在兄長收回城池的過程中，殺過降將，都城的世家子，就在背地裡罵兄長。
他們不會去想，是誰給了他們安穩，之後以言語為刀，肆意中傷。
他們甚至都沒有去了解過兄長為何會殺降將，兄長所殺降將的兄長，曾投降後，火燒糧草。
當初的齊國，才給兄長多少糧草？兄長根本就不敢賭。
有些人在吃飽飯後，會忘記自己的來時路，不去感激讓自己吃飽飯的人，反而會共情曾經欺負過他們的野獸。
他的兄長是蒼穹之上的扶光，應永遠高懸，不染塵埃，那些陰暗就讓他來解決。
“哥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”顧偃月單膝跪到顧凌風面前，抬頭仰望著他，“但你信我好不好？我永遠不會害哥哥。”
……
“偃月啊！”顧凌風的掌心覆在他滾燙的右臉，闔上眼簾，不去看他，“你現在左右臉不對稱，為兄看了想笑。”
顧凌風覺得嘲笑弟弟大小臉，很傷弟弟的心，於是乎，死命憋住。
顧偃月呆呆的看著他，腦瓜子嗡嗡的。
左右臉不對稱？
看了想笑？
兄長看了他想笑？
他在兄長眼裡是個招笑的人？
兄長還特意閉上眼睛不來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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