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坐電梯來到九樓，顧凌風目視前方、昂首挺胸的跟在領班身後，但餘光始終剋制不住的打量四周。
明明知道自己受不住驚嚇，但還是下意識的觀察有沒有超凡生物。
包廂的門開啟，內部的裝潢格外清雅復古，黃花梨的長椅上，是幾個年輕的女子。
顧凌風發現有錢人，也不是大金鍊子小手錶，反正他沒看出來這些人的穿著那裡貴，當然，也可能是他的檔次太低，認不出好東西。
他的視線停留在一位穿白裙子的女生身上，倒不是因為感覺她有錢，而是她身上帶著淡淡的黑氣。
要知道她穿的是白色，身體像純淨水中，裹著淡墨水的瓶子，不斷往外透著淡淡的黑氣。
“這位是白茶。”
領班似乎想給幾位客人介紹顧凌風，但卻在不知道哪位的客人眼神示意下離開。
顧凌風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，猶豫一下坐到白裙子女生的身旁。
她似乎愣了一下，但也沒有拒絕。
染著栗子色頭髮的女生調笑道：“小弟弟喜歡芊芊？”
顧凌風點點頭又搖搖頭，最後又搖搖頭，像圍場中被圍困的小鹿，只會驚慌失措的望著獵人。
包間內的幾位女生也不惱，她們早就將顧凌風的情況瞭解清楚，孤兒出身、剛大學畢業、有心臟病……入職一個月什麼也沒學。
怎麼說呢？這種就是小說中，她們想救的清純小白花，什麼都不懂，她們逗起來才覺得有趣。
“芊芊，小弟弟不喜歡你。”
白裙子女生似乎很疲憊，面對朋友們的打趣，只是笑笑沒有說話。
“小弟弟，芊芊有些累了，你來陪我們幾個玩。”
顧凌風沒有動，在幾人面色不好前，先一步說道：“你們相信這世上有鬼嗎？”
“？”
這個展開讓幾人一頭霧水，雖然幾人很想當顧凌風是要給她們講恐怖故事，反過來逗她們玩，但顧凌風的表情實在是過於正經。
“小弟弟見過鬼嗎？”
雖然顧凌風的展開莫名其妙，但她們來這裡本身就是打發時間，顧凌風這張臉，她們也願意陪他閒聊。
“見過。”顧凌風神情認真，“在我租的地方，有個吊死鬼。”
“那吊死鬼有沒有用大舌頭來舔你啊？”
“又或者說：我死的好慘，你快來陪我啊！”
“……”
幾人瞬間笑做一團。
顧凌風雖然在跟另外幾人聊天，但目光始終注意著那名叫芊芊的女生動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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