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醜八怪還睡呢!”
“睡沒睡相,等嫁了人是個要跪祠堂的主兒。”
“醜八怪這麼醜,能嫁出去嗎?”
“他嫁妝豐厚啊!”
窗外翠綠的樹冠,兩隻麻雀居高臨下的站在枝頭,啾啾啾的的評價著顧凌風。
天光乍亮,窗外的噪音一句句往他耳朵裡鑽,顧凌風猛地睜開眼睛,向下的嘴角,讓他的氣場多了一分上位者的傲氣,沒有情緒的雙目不怒自威。
兩隻麻雀為彼此梳理著羽毛,小嘴繼續叭叭叭。
“更醜啦!他這樣的就算嫁妝豐厚,也嫁不出去。”
“雀聽烏鴉說,老皇帝家的三崽子要來我們這裡,得到訊息的蕭家已經準備好開屏。”
“話說,不應該是雌的開屏嗎?不不不……人和我們不一樣,人是……”麻雀的腦袋轉了轉,黑色的豆豆眼投向顧凌風,“人是醜的開屏。”
顧凌風:“……”
脾氣再好的人,大清早被吵醒,且連續被罵醜,心情都不會美麗,更何況顧凌風的脾氣還不好。
他起身走到梳妝檯前,從匣子裡抄起兩顆瑪瑙石,對著窗外隨意一丟。
“啾……”
“啾……”
兩片麻雀羽毛在空中緩緩飄落,地上的兩隻麻雀雙腳朝天,眼冒金星,小腿一瞪,昏迷過去。
顧凌風如同熊孩子一樣,提著麻雀的翅膀,將他們提溜回來放到桌面,又拿起一根細細的珍珠線,拴住他們的腳踝。
“啾……”小肚子被一戳一戳,兩隻麻雀同時醒來,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,他們撲稜著翅膀想要飛出去,卻被腳腕的珍珠線死死束縛。
“救命啊!救命啊!雀不想變烤麻雀啊!”
“完蛋啦!完蛋啦!誰能來救救雀啊!”
兩隻麻雀瘋狂吼叫,顧凌風的手肘撐在桌面,指尖如彈琴般撥動拴著麻雀的絲線,饒有興致道:“怎麼不罵我醜?”
嘎……兩隻麻雀的翅膀同時停止撲騰,呱唧從空中摔落到桌面滾了一圈,暈暈乎乎地異口同聲:
“雀在做夢?笨蛋!麻雀不做夢!”
顧凌風食指勾著絲線,將桌面上躺屍的兩隻麻雀拖近,“麻雀真的不會做夢嗎?”
“啾!”
兩隻麻雀鯉魚打挺的站起來,如同見鬼般的張開翅膀在桌面用雙腳跑步的轉圈圈,砰的一聲,兩隻麻雀撞到一起,摔了個屁股蹲。
“疼……沒做夢。”左邊的麻雀魂在外面飄,嘴在內裡說。
右邊的麻雀咚的倒下翅膀與小腿從大字展開,安詳的去了,“你能聽懂我們說話?”
”。合巧是定一“:雀麻的邊左
”。你罵有沒雀“:雀麻的邊右
”。語話複重是只們我!對“:雀麻的邊左
”。醜很實確中眼雀們我在你過不“:雀麻的邊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