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剋制,剋制不住的話,他以後在外面就少開口。
噠噠噠……
顧凌風拽著時常神遊天外的牧九淵一路快走。
青金石牌匾上,【紫陽宮】三個字威嚴大氣。
“奴婢見過九殿下,奴婢給您通傳。”
“嗯。”顧凌風咬著唇,眼眶裡含著眼淚,要掉不掉。
牧九淵:???
誰能告訴他?他應該如何表現?
跟著哭嗎?
陛下是殿下的老東西親爹,哭算是正常,他跟著哭算怎麼回事?
牧九淵睜大眼睛,巴巴的盯著顧凌風,希望他能給點提示。
顧凌風:……
伴讀貌似沒啥用,要不丟了吧?
這個時候牧九淵還是他的伴讀,他握著牧九淵袖角的手,輕輕的往下拽了拽。
這……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吧?
牧九淵撲騰一下子跪到地上,他其實沒太明白,但他的直覺告訴他——跪下。
顧凌風鬆了一口氣,這麼伴讀還不是太笨可以用。
他們是來認錯的,不知道該怎麼辦?老實跪著就行,跪著看他操作。
不到迫不得已,顧凌風不想將牧九淵丟掉,畢竟牧九淵是他唯一的伴讀,且有大用處。
牧九淵此時還不知道他差點被顧凌風給踹了,正老老實實跪著呢!
不一會兒,舒樂親自前來,“九殿下,陛下請您進去。”
顧凌風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跪著的牧九淵,後對著舒樂點點頭,往殿內走去。
“爹爹的小九來了?咦?怎麼哭了?誰欺負小九了?”帝王的表情依舊慈愛,聲音滿是溫和,在顧凌風面前只是尋常百姓家的父親。
“爹,我……我把張珪給打了!他罵我孃親。”說著,顧凌風的眼淚掉下來,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滿是害怕,怕……父親討厭他。
“我當是什麼事兒啊!”帝王心疼的把孩子攬懷裡,抱著他顛了顛,哄著哭鼻子的顧凌風,“打就打了!他敢罵月娘,該打。”
舒樂等跟著帝王走來的心腹,對此毫不意外,他們跟著帝王久了,知道帝王難以言說的小癖好。
比如:帝王喜歡演,也不能說是演,只能說就是把自己代入固定角色後,帝王就能當成真的一樣。
就像當年,帝王和九殿下的生母,那個花樓裡的花魁娘子,當年陛下走的是帝王救風塵,破除萬難,美人入君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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