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牧九淵對背鍋接受良好,伴讀嘛……稍稍背鍋很正常,就是九殿下不用說的太過於直白。
“殿下,你為什麼要打張珪?不是……”牧九淵頓了頓,差點咬住舌頭,“我就是覺得你還有其他深意。”
打張珪有千萬種方法,沒必要套個怪模怪樣的頭套,又明目張膽的去打人。
“你真以為那老東西會護著我?”顧凌風邊嚼嚼嚼邊說話,有些口齒不清,“說句不好聽的,那裡面的伴讀應是都比你地位高。”
牧九淵見縫插針的補上一句:“單論身份,我地位不低,只是那個老登不會護著我。”
好吧!結果就是沒人護著的他,誰都能踩一腳。
“我,你也知道,除了老東西外,沒人能給我出頭,可如果是兩個兒子打架,那老東西會怎麼選,誰知道呢?我們兩個的處境是被所有人不喜,狗都能踩一腳。”
嚼完杏仁酥,他端起小茶壺倒了一杯水,發現竟然是溫的蜜水。
“將張珪揍成豬頭,是為了震懾那群伴讀,為虎作倀……可不要小看了那群倀,伴讀不敢打我,但我打起人來不要命,我這次沒受罰是告訴那群伴讀,老東西不會為了他們罰親兒子,讓他們當倀鬼時掂量著點。”
“老東西的其他幾個兒子,在伴讀的影響下,會暫緩對我們動手,甚至不會用小把戲欺負我們,因為他們知道我是真會親自揍人。”
喝完蜜水,顧凌風又拿了一塊核桃酥,“今日的事情發生後,除那個傻叉七皇子外,都會對我們和和氣氣。”
“揍一個張珪,能解決那麼多麻煩,不能說值,只能說太值了,我雖然不怕他們,但沒必要跟個鬥雞一樣天天反擊,而且還是要當一個被圍毆的鬥雞,天天被拽了羽毛追著另外一群雞啄。”
小孩子的惡意有時候比大人更殘忍,他自己就是小孩子,所以知道小孩子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為了避免被欺負,他只能下手為強,震懾一番。
顧凌風叭叭叭給他解釋一堆,牧九淵突然蹦出來一句:“傻叉是什麼?”
這讓嚼著核桃酥的顧凌風悲劇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見狀,牧九淵連忙給他倒上一杯蜜水,顧凌風喝完,緩了緩,盯著牧九淵一字一頓道:“傻的想讓人插死。”
牧九淵:“……”
莫名心虛是怎麼回事?他不傻!對就是這樣!
積極的心理安慰,只是安慰,牧九淵慫唧唧的側過頭,避開顧凌風的眼睛。
“動手很粗糙是因為我還是個寶寶。”顧凌風氣呼呼的又喝上一口水,“乖寶寶突然動手打人,肯定是和身邊人學的。”
聞言,牧九淵航母掉頭,不可思議的看向顧凌風,“?”
合著這才是他需要背的鍋?
寶寶?還乖寶寶?殿下是怎麼說出這幾個字的?
牧九淵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,但他很確定,沒有為顧凌風背鍋的不滿。
反正身為伴讀,背個鍋正常,九殿下還給了他好處,他一點都沒有虧著,能有什麼不滿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