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你去唄，我也想看了】
“算了，我可不要趟這趟回水。”
絲毫不知道一語中的的蘇素，只顧著和系統分析來分析去，方向逐漸跑偏。
“走吧，我去伯母那邊，看看有沒有線索。”
【那你去吧，我再分析分析裴書堯的好感度，變化情況表。】
“你還列了一個表格啊？不會是ppt吧。”
【差不多吧】
畢竟是曾經滿格黑化值的人物，不得不防的，系統不敢說的太過，讓蘇素害怕，只能自己日夜兼程，分析資料。
蘇素趕到裴母院子的時候，只覺得靜得不像話。
廊下兩個灑掃的丫鬟見了她，也不像往日那般熱絡迎上來，只垂著眼，往旁邊避了避。
抬頭看了一眼正屋，那兩扇緊閉的雕花門，窗子也關得嚴嚴實實的，簾子垂到一半，裡頭黑洞洞的，什麼也看不清楚。
“翠兒姐，伯母醒了嗎？我進去看看。”
翠兒從門邊的小凳子上站起來，手裡攥著塊帕子，絞來絞去絞得指節發白。
“蘇妹妹，夫人……夫人還歇著呢。”
“昨夜咳了大半宿，天亮了才閤眼。怕過了病氣給您，夫人吩咐了，今兒誰都不見。”
蘇素看著翠兒那張繃得緊緊的臉，心道翠兒跟了裴母八年，平日裡嘴碎話多，見她就拉著手說個不停。
從沒像今天這樣，把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的時候。
“那藥呢？伯母的藥煎了嗎？”
“煎了煎了，紅珠姐姐一早就在廚房裡煎上了，剛端進去喝過了，這會估計是在煎少爺的藥了。”
翠兒話沒說完，小廚房方向，忽然傳來一聲‘哐當’聲，像銅盆掉在了石板上。
蘇素轉過頭去，就看見紅珠從廚房後門閃出來，手裡託著一隻空藥碗，碗沿上還沾著一圈暗紅色的水漬。
看見蘇素後，整個人猛地僵住，腳底下像被釘子釘住似的，想把那碗往身後藏，又覺得不妥。
碗裡殘渣混合著水漬，晃晃悠悠地蕩了一下。
蘇素目光被吸引，落在碗底還剩淺淺一層液體上，就見湯藥顏色暗紅發黑，黏稠地掛在瓷壁上。
一股說不上來的腥氣，往鼻子裡鑽。
【怎麼了？】系統看她神色不對，抽空問道。
【沒什麼，可能是我多想了。】
蘇素認得這個味道，上個世界，她在醫院做志願者的時候，抽血科就滿是這種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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