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彎著的唇角，可笑意沒到眼睛裡去。
蘇素嗓子疼的含了砂紙似的，連咽口唾沫都疼，自然也沒吭聲。
玄稟的手指從鎖骨滑到肩頭，又順著肩臂的弧度慢慢往下，最後停在肘彎內側，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膚上。
齒痕，經過一晚的時間，在那片皮膚上，留下了一圈淺淺的淤痕。
玄稟的指腹用了點力，蘇素疼得抽了一口氣，本能地往回縮胳膊，卻被他攥住了手腕。
“跟他…，還是跟我…？”（無獎競猜）
玄稟手指往上挪了挪，摸到腰側，指尖按在胯骨上方一塊隱約的咬痕上。
“力氣還挺大，都咬出血了。”
蘇素的嘴唇在抖，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，又碎又小：“當然是你了。”
玄稟動作頓了一下，恣意妄為的笑著：“那素素是喜歡我的臉，還是他的臉?”
“喜歡玄稟。”
玄稟逼近，跪坐在她面前，銀髮從肩頭垂下來掃過她的鎖骨，紫藍色的異瞳，直勾勾的盯著她。
“那為什麼你叫他謝承曜的時候，聲音那麼軟，就連被他弄疼了，也沒捨得抓他。”
手指扣住了蘇素的下頜，把她微微偏開的臉扳正，指腹用著力，掐得顴骨下面，陷進去兩個淺淺的白印。
“素素為什麼對他那麼乖？”
“嗯？”
全靠情蠱控制人的玄稟，根本不懂愛一個人，究竟是什麼樣子，心裡只覺得酸澀的要命。
“我不是，打了他一巴掌？”
“對，你打了他。”
玄溟眯起眼睛，聲音重新愉悅起來。
“可惜我的身體毀了，以後素素都看不到了。”
“委屈你要看著他的臉，想玄稟哥哥了。”
蘇素知道這關，算是勉強過去了，眼淚無聲地滑下來了，順著腮邊淌進他壓在頸側的指縫裡。
玄稟低頭看著那滴淚，從他指縫間滲下去，瞳仁裡的紫和藍同時收了一下。
像是被那一點溫熱的淚珠，燙著了似得。
“好了，哭什麼。”
俯下身來，把臉埋進她頸窩裡，銀髮蓋住了她半邊肩膀。
貼著皮膚說話的時候，嘴唇幾乎沒動，氣息熱熱地撲在她耳根上，聲音又悶又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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