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是幫我？”
“情蠱的事，你明知道怎麼回事，你還故意在他面前提，是不是嫌我活的命太長了！”
玄溟雙手撐著身後的榻沿，往後靠了靠：“聽懂了。”
“素素是來找我問罪的。”
“對！”
蘇素被氣笑了，大有點豁出去的意思：“你不是想它發情嗎？”
“行啊。”
一陣咬牙切齒：“我給你發個夠！”
·····
一整夜，偏房裡都沒消停。
齒尖磕進肩肉裡，蘇素恨恨咬著不放的質問。
和玄溟喉嚨裡，壓著滾出來的、分不清是疼，還是饜足的低笑。
月光從窗縫漏進去，照出一片影子，墨黑絞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蘇素收手的時候，天邊已經泛了青白的亮。
仰面躺著玄溟，上半身被子外面露著的部分，身上慘不忍睹 。
偏過頭來看她，異色的瞳仁，在晨光裡微微彎著，嘴角那點破皮的傷口，被他的笑牽得又裂開了，瞬間沁出新血來。
嗓子啞得幾乎不像話了，可還是從喉嚨裡碾出幾個字：“沒想到素兒這麼狂野。”
蘇素把沾了汗的碎髮，一把從臉上撥開。
趁著天色沒完全亮，玄稟還沒回來，趕緊彎下腰，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外衫披上。
手指繫著帶子的時候，抖了一下，還強裝鎮定。
【要死了要死了！】
【我竟然把他給…法…了！】
仰面躺在榻上的玄溟，看著她繫好衣帶，絕情的轉身就往門口走，黑色的滿頭小辮子從肩頭垂下來，晃了晃。
“素兒就這樣要走了？”
“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？”
蘇素白了他一眼：“不知廉恥！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你不要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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