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攥著圈在她腰上的手指，小拇指勾住了小拇指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承曜哥哥，昨晚我…”
謝承曜的嘴唇貼了貼她耳側的頭髮，滿是寵溺：“素素不用解釋的。”
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，其他的，我都不在意。”
蘇素偏過頭來，依戀的蹭了蹭他的下頜，被風沙吹的眯著眼，看前方那片無邊的沙漠，在落日下鋪開一層金紅色的光。
風把兩個人銀白和墨黑的頭髮，吹到後面纏在一起，打了結。
“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？”
“回京城嗎？”
謝承曜嘴唇在她額頭上，落下一吻，帶著風沙的粗糲，和一點乾裂的苦澀。
“抱歉素素，我們可能都沒法回去了。”
聲音低下去一截，滿是低落。
“蠱王不受控制，萬一玄溟跟著過來了，對京城百姓來說…是個災難。”
“就讓我哥當我死了好了。”
蘇素想起玄稟死那天，蠱洞裡的蟲潮被玄溟指揮，從崖頂鋪天蓋地湧下來的場面。
鮮紅的血肉，被蟲群舔得乾乾淨淨，連骨頭渣都沒剩……
胃裡瞬間縮了一下。
謝承曜安撫性的吻了吻她的發頂，銀白的髮絲蹭過臉頰，帶來幾分癢意。
“正好承曜哥哥的畢生志向，就是行俠仗義，浪跡江湖。”
“我哥要是知道我達成了夢想，也會為我高興的。”
說罷低頭，聲音滿是小心翼翼的徵求：“素素願意陪承曜哥哥一起嗎？”
蘇素從謝承曜懷裡轉過身來，仰著臉看他，夕陽把瞳仁，映成琥珀色，嘴唇彎了一下。
“我願意。”
“世界這麼大，當然要去看看。”
沙漠的落日很長，駱駝慢悠悠地走著，蹄子踩在沙面上，陷下去又拔出來，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
謝承曜下巴擱在她頭頂，兩個人一起看著天際線，被燒成一片由金到紅的漸變。
遠處幾叢胡楊的剪影，在暮色裡立著，葉片被落日照得發亮，像鍍了一層碎金子。
“怎麼來的時候，我沒有發現這裡竟然這麼美的。”
蘇素手指攥著他放在自己腰前的手指，指甲輕輕刮過指節。
感受到後面的人低頭，把臉埋進她頸窩，氣息拂過她耳後細小的絨毛，癢得瞬間縮了縮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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