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素被箍在他身側，幾乎是貼著半邊走，兩個人的身體之間，不留一絲縫隙。
“不看緊點，省得有人不長眼，把你勾走怎麼辦。”
顧執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。
目光掃過全場，金絲眼鏡在頭頂燈光下，閃著光，冷眼把那些覬覦的視線，掃視一圈，默默記在心裡 。
“勾不走的，我只喜歡你啊。”
蘇素手指勾著他的手，輕輕蹭了一下
視線從那些展櫃裡，陳列的拍品上掠過，大都是一些，尺寸大的鑽石翡翠，鴿血紅，皇家藍什麼的。
每一顆都被玻璃展櫃裡的射燈，照得璀璨奪目。
不過，這些還比不上顧執送她，放在保險櫃裡吃灰的那些好看。
電子屏上的起拍價，後面跟著一長串她數不清的零，目光在這些發光的石頭上，停了不到兩秒，就興致缺缺的滑開了。
“早知道就不來了，還不如在家睡覺。”
蘇素困頓的打了個哈欠，顧執這人就是個斯文敗類，法起來不管不顧，真是要命了。
慵懶的靠在他懷裡，腦袋歪著搭在肩窩處，整個人蔫嗒嗒的。
拍賣師在臺上，激情澎湃地介紹下一件拍品，聲音高高低低地起伏著，在她耳朵裡，全變成了模糊的嗡嗡聲。
催眠效果極好。
顧執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無聊了？”
“嗯。”聲音悶在肩頭
“那顆粉鑽你喜歡嗎？要不要拍下來。”
“不要，這些石頭又不能吃。”
“值兩億。”
“哦。”
蘇素又打了個哈欠，頭一點一點的：“別買哈，買了也不戴 。”
顧執手臂收緊了，把人往懷裡繼續帶了帶，讓她靠得更穩。
視線掃過二樓那排，緊閉的包廂窗戶時，眉峰微微蹙了一下。
二樓開了？
二樓的包廂內，暗色的單向玻璃，從外面看什麼都看不見。
其中一扇窗戶後面的視線，從蘇素出場的那一刻起，已經釘在她身上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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