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嗎？”
左淵沒有同意，反而忽然發問。
蘇素咬緊牙關，精緻的小臉繃得緊緊的。
左淵拿起上面一支雪茄，慢條斯理地剪著煙帽，打火機的火苗跳了一下，煙霧從唇齒間漫出來。
滿是雅痞的味道。
“這麼多年，我對女人一直沒有感覺。”
“我都以為我廢了。”
偏過頭來看她，煙霧在臉前散開，讓稜角分明的輪廓，變得模糊了一瞬。
“直到昨天，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，就想…你。”
“所以，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？”
“咳…咳！”
“你答應過我，只一晚的！”
蘇素咳嗽幾聲，紅著眼圈，不敢置信。
左淵乾脆往窗外，直接扔掉菸頭，點開空新系統把屋裡煙味抽乾，慢慢走到床邊，看著努力蜷成一團的身影。
舌尖抵住上顎，奮力剋制自己的慾望。
“寶貝，我又沒對天發誓。”
“如果真有滿天神佛監督，那就讓我死你手裡好了。”
嬌軟的女人，如今正裹在他的被子裡，浸滿了他身上的味道。
昨晚那雙還推著他的胸口，拼命推開，受災情況嚴重的指尖，如今微微蜷著。
斑駁的吻痕，夾雜著幾個清晰的咬痕，整體泛著不正常的粉紅。
惑人的臉上，緊緊抿在一起的紅唇，很快發出壓抑不住的細碎哭聲。
“你！”
“你會遭到報應的！”
蘇素身體不舒服，加上情緒失控，呼吸開始變得急促。
每一次吸氣，都帶著胸腔裡細碎的雜音，嘴唇乾裂到起皮，臉頰逐漸通紅起來。
“報應？我不信這個的。”
“怎麼臉這麼紅？”
左淵看出情況不對，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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