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雖然要三月份了,但是東北山上的溫度依舊很低,山頂還颳著風,
趙婉雲把幾塊大石頭丟進火堆裡,燒到滾燙,然後把石頭拿出來,抱在懷裡,
她隔著棉衣都能感覺到熱烘烘的,但是烤火就是這樣,前面暖和了,後面就冷,沒有辦法全身都暖和,
昨天人很多,周圍都是火堆,雪牆也抵擋住了冷冽的寒風,是還可以接受的程度,現在就不行了,四處透風,衣服溼的厲害,
困的不行,但是冷的睡不著。她們只能不斷變動位置,想要把身上的衣服都烤乾。
一夜過去,所有人都憔悴不少,依舊是晴天,她伸展著痠痛的身體,拉著紅霞去解決生理問題了。
被褥掛在樹上,讓太陽曬著,趙婉雲在挖坑,
“媽,挖坑幹什麼?”
“昨天這裡燒了一夜的土,地化了,挖出坑,在裡面燒火,一會你們去找石頭,放在火堆裡,再把土埋上,躺在上面就會熱乎,可以睡個好覺。”
林安!人民的智慧!
“我們現在就去撿石頭!”
趙婉雲把石頭整齊排列好,她試圖做出一個“炕”,
林旭也在研究,用石頭和泥巴組成支撐,留出煙道,他打算把粗細均勻的樹幹碼在上面,上面再覆蓋一層土。
林安看了一眼,表示不懂,這是技術活,還是交給大人吧,
三個孩子不停撿石頭,撿完石頭,又去弄樹枝,
趙婉雲和林旭不停除錯,生火的地方不能太近,否則上面的樹枝會著,又不能太遠,還要保證煙道的通暢,
林安困的坐在樹下打盹,最後還是曬著太陽睡著了。
等再次醒過來,已經下午了,“炕”已經完成,
最上面是一層草木灰,灶上架著鍋,正在燒火,上面還飄著細煙,不知道是煙,還是蒸發的潮氣,
林旭正在用樹枝把周圍圈上,多少也會擋點風,溼的被子還是沒幹,趙婉雲說一會兒放到炕上去。
之前是坑,現在的炕卻高出來一點,應該是為了固定樹枝,
天還沒黑,林安決定再去轉一圈,看看有沒有吃的,再弄點柴火,這樣不分日夜的燒火,柴火的消耗不少,
人少了很多,她沒有再看見一個老人,大多都是正值壯年的人,還有她這種半大孩子,
覆蓋在地上的雪經過太陽一曬,變得泥濘不堪,腳又變得溼冷,
她不再走向遠處,挑了一顆樺樹,開始鋸樹上的枝丫,
所有人都挑樺樹砍,不只是因為樺樹多,還因為,樺樹的油脂夠多,易燃還經燒。
拖著柴火回來,炕上已經鋪好了被褥,伸手進去一摸,發著熱氣的潮,沒事,能接受,至少還有熱氣。
她在樹上的時候,偷偷吃了兩個雞蛋,又吃了一個包子和幾塊肉,香的不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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