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在想要不弄個木頭的,小一點也行啊,總比五個人只有一個碗用,但是難就難在,沒有工具,
就連林旭準備做的木板都變成了,直接把木頭劈成兩半,插在土裡,趙婉雲都默默的把土溝加寬不少。
那要是不弄的和碗那麼深能不能行,比如木頭就挖一個淺坑,可以少裝一點飯的那種?
試試就試試,她找林旭要來一塊木頭,拿著軍刀比劃比劃,
不行,軍刀太長,不好掌握,而且有刺,沒有打磨的東西,要是用這個東西吃飯,吃一口飯吐一口渣。
算了算了,就這樣吧,反正餓不死。
晚上林安看著趙婉雲拿著小碗在淘洗玉米渣,五遍之後,
她心虛的挪開視線,專心看著不停冒泡的鍋。
晚上喝的骨頭湯味的棒渣粥,應該能算是粥吧,她看著沉在碗底的一口量的玉米渣,說湯好像更貼切一點。
快要三月中旬,窩棚搭好了,主要還是砍樹廢了些力氣,林旭還花了一天時間把周圍轉了一圈,確定沒有人也沒有大型動物之後,才放心回來繼續搭窩棚,
為什麼說快要三月中旬的時候呢,因為沒有日曆,她也沒有具體數過了幾天,只是看見空間的土豆快要成熟了,她才意識到,已經快要三月中旬了。
窩棚很結實,粗壯的木頭劈成兩半,深埋在土裡,棚頂依舊是胳膊粗的木頭排列起來,林旭還挖開土地,把深一些的泥土掏出來,
糊在縫隙上,棚頂蓋著油布,上面壓著一層泥,再上面是綠色的松針
並且林旭再次搗鼓出了炕,雖然會冒煙,但已經很好了,至少睡覺的時候不會涼。
山裡已經有零星的綠色冒了出來,紅霞和小石頭每天都出去找野菜,
她則繼續在附近找松鼠窩,但找到的機率小的可憐,
林旭蓋完窩棚,他就想回部隊一趟,一個是看看什麼情況,第二個就是家裡的糧食撐不了太久。
林旭輕裝簡行,帶了幾塊肉乾,拿上之前的木板,一把斧頭,一根繩子,就走了,他腳步快一些的話,天黑之前就能到部隊。
而之前慶陽大隊的人怎麼沒有追過來,因為他們走的那天晚上大隊長一家也走了,雖然村裡人分成兩撥追人,
但是都沒有追上,因為他們餓的本就不能支撐身體劇烈運動,
大隊長走林安是不知道的,但林旭和趙婉雲是知道的,那天晚上,大隊長走的時候,遠遠的扔過來一個小石子,
所以林旭和趙婉雲當機立斷直接就走了,兩撥人走的不是一個方向。
只能說這是兩家人的默契吧,如果只有一家人走了,那麼剩下一家人在第二天,肯定就要面對憤怒的村民,
除了離開,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林安正在找兔子洞,偶爾抬頭看看樹上有沒有松鼠洞,這幾天乾糧徹底吃完,只剩下那些狼肉,和她帶回去的玉米渣,
她蹲在地上挖野菜,站起身都覺得眼前一片黑,其實說是野菜,更多的都是草,四月份野菜才會長出來,
她乾脆坐在地上,餓的心裡發慌,只能偷偷從空間掰一塊土豆塞嘴裡。
幾個人瘦的都是眼睛大大的,說話都有氣無力的,她也不敢那麼過分,就每天偷吃一點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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