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阿姨您先忙。”周荷換上拖鞋,語氣裡帶著一絲拘謹。
等保姆轉身上了電梯後,胡揚和周荷又難掩激動。
兩人在寬敞奢華的一樓客廳裡四處張望,猜測買下這要花多少錢,又上手摸摸昂貴的擺件。
林晚晚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從這個角度望出去,正好能隱約看到隔壁那棟花園。
一陣輕微拖沓的腳步聲傳來。
三人齊齊回頭,只見桑白玉穿著一件略顯寬鬆的絲綢睡衣,整個人無精打采地走出來。
她的頭髮有些凌亂,巴掌大小的臉蛋上,頂著兩個碩大、紅腫如核桃般的腫泡眼,一看就是狠狠哭了一整夜。
桑白玉在瞧見林晚晚的身影時,神色僵硬了一下,有些意外,“晚晚,你也來了?”
林晚晚也順勢走上前,拉著桑白玉的手,“是啊,白玉。”
“早上胡揚說你心情不好,我實在放心不下,就請了假一起過來了。怎麼回事,你的眼睛好腫。”
桑白玉的眼眶瞬間又紅了,她吸了吸鼻子,有些絕望地陷進沙發裡。
“言安他,他可能要跟我分手了。”
“什麼?分手!”胡揚和周荷異口同聲地驚撥出聲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怎麼可能啊?李言安平時對你那麼體貼,你們可是學校顏值最高的金童玉女啊。”
桑白玉無助地捂住臉,哭腔裡滿是委屈。
“昨天我跟他好不容易在一塊,想跟他好好聊一下。”
“結果他拉開我的手,對我說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話。他說其實早就想找個機會跟我說明白了。”
“他說我很優秀,是個很好的女孩子,但我們倆之所以在一起,只是因為他母親撮合,我是他高中三年的同桌。但他對我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和感覺。”
“要不是後面我跑走了,我感覺他馬上就要對我說分手了。”
桑白玉哭得渾身顫抖:“他怎麼能這樣...之前都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變成沒有感覺了?”
胡揚皺著眉,也覺得不可思議,“那他當初答應你的表白幹什麼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!”桑白玉崩潰地搖頭,“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毫無預兆,我什麼也沒做錯啊!”
坐在一旁的周荷冷靜了下來,“白玉,你先別哭。男人的心思不可能平白無故突然變冷淡。我記得你們前段時間就不怎麼在一塊了,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桑白玉,紅著眼睛想了想:“是...上個月開始,他好像很忙,我們確實見面的次數變少了很多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周荷眼神一凜,一副看破真相的模樣。
“那你有沒有印象,他是從哪個時間點或者哪天以後,開始對你態度不對勁的?”
桑白玉蹙著眉,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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