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安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有些蒼白的臉上,“可惜沒趕上你的節目。”
林晚晚退後一步,拉開了一點的社交距離,“那挺不巧,我已經跳完準備回去了。”
“你在躲我?”李言安插在風衣口袋裡的手微微一緊,“我的資訊為什麼不回?”
“沒有,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,我們不聯絡對大家都好。”她頓了頓繼續說道。
“前兩天有一個助學機構找上我,給了我十萬塊助學金,是不是你幫忙的?”
“謝謝你,李言安。”
“這筆錢幫了我很大的忙,我本來的欠款都還清了。”她一雙乾淨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。
“我只是把你的情況跟基金會講了,他們也是核實了情況後正常補助的。”
李言安輕聲說,語氣是少有的溫柔。“這筆助學金本該就是你的。”
林晚晚看著眼前的男人,李言安確實是一個好男人。
但真心瞬息萬變,在有把握搶奪氣運前,自己不能跟他在一塊。
就像命運會把次品誘惑你,你需要反覆說不,直到它拿出真正的禮物。
“嗯。那如果沒什麼事的話,我先回宿舍了。”
林晚晚錯身走過他身邊,李言安想拉住她,被她躲開。
她側過臉說,“明天,來看我的演出吧。”
李言安看著她逐漸走遠的背影,心頭有些說不出的痠軟,站在原地應了一聲,“好,我會去的。”
回到宿舍時,寢室裡的氣氛難得地不像前幾天那麼壓抑。桑白玉正哼著歌玩手機。
見林晚晚回來,她打了個招呼。
“晚晚,你回來了。明天校慶我的畫作會在德育一樓單獨展出哦,你可以去看看,打個卡什麼的。”
林晚晚不清楚她的藝術水平怎麼樣,畢竟這種校慶活動,各院系都會把五花八門的藝術作品整出來湊數展出。
質量參差不齊,含金量大多就是個重在參與。
但面上,林晚晚依然露出十分捧場的笑容,“真的嗎,我明天演出完去看看,畫作上應該有你的署名吧。”
桑白玉點點頭,“嗯,就在正大廳的獨立展位,一進門就能看見。”
旁邊的胡揚正在貼面膜,聞言立刻轉過頭來,語氣誇張的喊道。
“很好找的,最漂亮的那幅作品就是白玉的,我們下午陪白玉去看的時候,連院長師都讚不絕口呢!”
“我們油畫老師說等校慶展出後,直接幫白玉報名參加比賽,最少能拿個全國二等獎。”
周荷也附和,語氣裡全是讚歎,“要我說,你就是最近我看的短劇,那種清醒大女主,搞錢搞事業,我敢打包票,這畫絕對能拿獎,到時候你可得請客吃飯。”
桑白玉聽著她們的誇讚,臉頰微微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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