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決明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無話可辯。
他只是，從未當面被人說過這樣的話。
沒有人敢。也沒有人有這個機會。
他自幼克己復禮，與女子相處的經驗有限，哪裡招架得住這般胡纏蠻打的陣仗？
“孤，孤不是這個意思...”
”阿嚏——“
林晚晚冷不丁打了一個噴嚏，差點沒站穩。
“先上去吧。”
燕決明不再廢話，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，直接把她從水裡撈出來。
水花嘩啦落回池中，他兩步便飛身躍上了池沿。
林晚晚為了保持平衡，只能緊緊挽住他的脖頸，躺在他的懷裡。
透過溼透的衣料，他的心跳聲快速有力，像是在替他說那些他說不出口的話。
燕決明抿著唇，鼻尖縈繞著她身上一股獨特的幽香，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到榻上。
“把水擦乾，別風寒了。”
雖然他轉得極快，但林晚晚還是看到了。
哇，好大一個包...
燕決明大步走到屏風後，背靠著牆，抬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口。
過了一會，他換好了一身藏青色的圓領袍從屏風後走了出來，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威嚴。
林晚晚坐在床上，身上裹著一床薄被，露出一張粉白的小臉。
”怎麼不穿好衣服？“
“腿磨破了，還沒上藥。”
“傷勢嚴重嗎？”燕決明從櫃子裡取出藥瓶，垂眼問她，聲音不自覺放輕了幾分
“殿下是在關心我嗎？”林晚晚別過臉去。
“自然。”
她彎了彎眼睛，伸出一隻手，指尖在胸口點了點。
“我覺得很痛，但比不上剛剛殿下的冷漠，帶給我的心痛。”
燕決明站在榻前，退也不是，進也不是。
活了十幾年，頭一回有種被戲文裡，女鬼纏上了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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