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身上只能穿著從他衣櫃裡翻出來的襯衫，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，兩條嫩白纖細的腿晾在外面，肌膚上隱約還能看到幾處昨晚過度荒唐後留下的紅痕。
李言安扯過一條薄毯輕輕蓋在林晚晚的腿上，隨後拿起手機走到客廳的落地窗邊。
他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，找出桑白玉的號碼，沉吟了一瞬，便撥了過去。
正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客廳，昨晚胡揚和周荷在桑白玉的郊外別墅借宿了一晚，三人正聊著著昨天昨天說過調查那天研討會的事情。
桑白玉找朋友的資源拿到了參加研討會的名單，被邀請的基本上都是A大的學生，還有附近一些高校金融系的學生。
參加的女學生也不少，胡揚和周荷在幫忙逐個翻找她們的社交帳號。
看到顏值稍微高一點的她們就記錄下來，再進行下一步分析，這也是個大工程。
桑白玉的電話響了，看著聯絡人的名字，她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，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。
盯著那震動的手機，遲遲不敢接通。
坐在旁邊的周荷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，瞥了一眼螢幕上的名字，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白玉，該來的躲不掉，先接吧，聽聽他要說什麼。”
桑白玉深吸了一口氣，終於劃下了接聽鍵，“喂...言安。”
然而，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，卻好似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是我，你現在方便嗎？”
“嗯，我在家。”桑白玉捏緊拳頭，指甲掐進肉裡，“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？”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沒有任何鋪墊，猶如一道毫無預兆的驚雷，殘忍的劈向桑白玉。
桑白玉有感覺到，但真聽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旁邊的胡揚和周荷早就豎起耳朵，也聽得真切，齊刷刷地看過來。
“分手？”她的臉色變得煞白，“為什麼，為什麼突然跟我提分手，告訴我好嗎？”
“白玉，你是個很好的人，只是我們不合適。”李言安緩和了語氣，希望儘可能不要傷害到她。
“不合適，都在一起半年了你才發現不合適嗎？”桑白玉沒法接受這樣的理由。
“為什麼會突然這樣...”她是很想放聲大哭的，但是胡揚兩人還在旁邊，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這麼不堪的一面。
桑白玉隨手找了間房間，把門反鎖繼續說道，“你突然提分手，總得有一個正經原因吧。”
“是不是，是不是你在外面喜歡上了別人？你告訴我，是誰引起了你的注意嗎？”
她竭盡全力地穩定情緒，輕柔地把想問的問題說出來了。
但跟話語相反的是，她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，眼神透出一股怨毒。
李言安的眉宇間閃過一絲極淡的不耐，把所有的責任都攬了過去，“不要猜了，是我的問題，我對你沒有男女之間的感覺。勉強在一起，對我們都不公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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