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見差不多了，話鋒一轉。
“行，張婆婆，我們還需要去您家裡參觀核實一下，看看居住環境。”
一聽要去家裡，她臉上的興奮勁消下去半截，有些不樂意。
“為什麼要去家裡，我這都陪你們說了半天話，口乾舌燥的，你們到底給不給錢啊...”
林晚晚從小就和這種市井小人打交道，對他們的市儈心理太瞭解了。
她開啟小艾手裡的包，從裡面抽出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，在張麗草眼前晃了一圈。
“您家遠嗎？核實完情況，這一萬塊可就能直接給你了。”
張麗草死死盯著那沓紅票子，狠狠嚥了口唾沫。
瞧著她一身名牌、漂亮又不缺錢的大小姐模樣，心裡最後一點疑慮也打消了，忙不迭地在前面帶路。
她知道張保姆家在哪，不過就幾分鐘路程，她閒聊般問。
“張婆婆。我感覺您剛剛談吐流利，是不是受過高等教育呀？”
張保姆被誇得有幾分得意，“我可是高中畢業，與一般窮苦人可不一樣，我願意用雙手創造價值。”
“原來如此，那你有這麼高文化，為什麼不正兒八經找個工作，非要撿破爛呢？”
這個問題讓她有些心虛，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，開始裝聾作啞。
林晚晚沒放過這個問題，又問了一遍。
張保姆見糊弄不過去，支支吾吾地吐露。
“我...我之前工作中被老闆坑了，幫信罪，連累坐了幾年牢。”
她還抹了一把眼淚，“現在的工作都要查無犯罪記錄，我老了又有案底，人家都不要我。”
媽呀，還給自己整信了。
明明是虐待兒童的重刑犯，到了現在還滿嘴謊言，真是一絲一毫的悔改之心都沒有。
到地方了。
張麗草住的是城中村裡一棟有些年代的回字型筒子樓。
水泥外牆都已發黑發黴，橫七豎八地拉著晾衣繩，凌亂的電線也處處昭示著不安全的感覺。
她家就住在一樓拐角的位置，門前的過道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破爛。
“喏，就是這裡。”
這裡一股陳年黴味和老人味，周序眉頭就沒舒展過，一進樓差點直接吐了出來。
要不是擔心林晚晚的人身安全，早就扭頭走人了。
資料上顯示，這棟筒子樓雖然破，但這間小房子是她本人的財產，當年婚前留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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