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，周序已經在沙發上坐了一個多小時。
這麼早也沒有朋友醒著，只能無聊的來回刷影片，起來踱步幾回。
此時他面對著落地窗，俯瞰著城市密集的車流。
門開了。
周序轉過身。
他的嘴微微張開又合上，像是想說什麼卻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。
面前站著的，不是他認識的林晚晚。
而是一尊菩薩。
那張他親吻過的臉，呈現出一種不真實的、不似凡塵的通透感。
看向他時。
眼波流轉間，睫毛輕輕扇動了一下。
周序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。
這個動作完全出於本能，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後退。
就像站在廟宇的大殿裡仰頭看到金身的瞬間，靠得太近會變成一種冒犯。
他虔誠的沉默著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晚晚歪了一下頭。披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起。
這讓他勉強找回了一點魂魄。
“...沒事。”周序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你別動。讓我緩一下。”
林晚晚看著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，非常滿意。
“小艾，給剛剛那兩個人單獨再包個大紅包。”
周序移開視線，深吸了好幾口氣。
再抬起頭的時候，他總算找回了一點說話的底氣。
“好看。”他停頓了好一會兒，“太超過了。”
他往前邁了一小步，想靠近，又在剋制自己。
林晚晚注意到了這個細節，瞳孔輕輕收縮了一下。
她主動走上前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“走吧，馬上要去場館了。”
在車上，小艾還在跟主辦方確認音樂和流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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