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兵和白玉撞在一起,發出叮的一聲脆響。
“好看,我很喜歡。”
林晚晚心底鬆了小半口氣,順勢提了個小要求。
“我看郡王平常回來的較晚,以後能否我先用淨室洗漱,再是昨天這種情況最好不要再發生了。”
“你就因為這事?當然可以。”
宋承宴靠在貴妃榻,眼底浮現點點笑意。
“說起來,今日我寫的詩,你覺得如何?”
林晚晚嘴唇動了動,罵人的話在舌尖上轉了兩圈又咽回去了。
“呵呵呵...郡王今日可是,撞邪了?她艱難幫他找補。
“沒有哦。”
真是受不了了,又給你臉了。
“噢,”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“那你可能有病,找御醫看看吧。”
宋承晏怔了一瞬,隨即仰頭放聲大笑。
她說出口就有點後悔了,怎麼沒忍住,正事還沒說呢。
“過來,坐這。”宋承宴對她招了招手。
林晚晚的屁股猶疑的抽動,她警惕地打量著他的表情,試圖分辨出是不是要報復自己。
她猶豫了片刻,還是起身走了過去。
剛在他身側的榻邊坐下,一隻手便從旁邊伸了過來。
宋承晏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條素白的綢緞,輕巧地解開她已經溼透的黑色髮帶。
隔著布巾把她的頭髮細細握在掌心裡,慢慢往下壓去,水珠一點點被吸乾。
長髮如瀑,此刻大半鋪在他的大腿上。
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微妙。
林晚晚脊背微僵,乾笑了一聲,“多謝,我自己來就行了。”
“別動。”宋承宴按住她的肩膀,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他微低著頭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。
“無事不登三寶殿,到底來找我什麼事?”
林晚晚乾脆打直球,“我聽聞...你此前曾與衛文遠同住,鬧了點矛盾,不知可否告知這其中緣由?”
宋承宴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髮間,指腹擦過她後頸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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