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彷彿被丟置在烈火裡烹煮。
“晚晚...”
他失控地低喚了一聲，蟒袍袖下的手想抓住她離去的衣角。
但林晚晚一絲遲疑也沒有，就這麼消失在他的視野裡。
衛子君這才意識到太子的表情，是她從未見過的脆弱。
一國太子怎可以有這種情緒。
“太子，你...”
“母后。”
他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這是最後一次，兒子不願做那不孝不悌之輩。衛氏一族若還想在朝堂立足，孤的私事，就不勞母后操心了。”
說完，在衛子君震驚的眼神中拂袖離去。
“衛小姐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，你們幾個奴才攔在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修竹被太子帶在了身邊，府裡的奴才丫鬟見她們奉著皇后手諭，不敢阻攔。
但衛南月指揮著人要把行李往承徽院裡搬時，卻被門口的奴才攔下了。
她身旁的一個嬤嬤兩手交疊在腹前，微微向前一步，散發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。
“我是皇后賜給太子妃的秦嬤嬤，你們也認認老奴的臉，以後東宮裡可不能這麼沒規矩。
她雖人到中年，但髮絲都梳的一絲不苟，沒有一根碎髮漏出。
“太子妃、秦嬤嬤恕罪，不是奴才要阻攔，承徽院裡頭還有工人在修繕，實在住不得人。”
衛南月看了眼秦嬤嬤，看她這麼強硬，心沉沉的落了地，有了不少底氣。
“那有沒有修好的院子，離太子近的，讓我們先搬進去。”
“這...”奴才面面相旭，不敢出聲。
“沒聽到太子妃的話嗎？”秦嬤嬤臉一沉。
一個丫鬟壯著些膽子，上前一步說。
“奴婢們不敢做決定，要不還是等太子回來再做定奪吧。”
秦嬤嬤冷哼一聲，用手指向隔壁，“那是哪個院子？”
“回嬤嬤，是良娣的流螢院。”
衛南月用帕子輕撫了一下嘴唇。
“噢？林氏已經住進去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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