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，緊接著是院門被推開的聲音。
她心頭陡然狂跳了幾下，對著銅鏡理了理鬢髮，推門迎了出去。
“殿下~”她盈盈下拜，對著太子行了一禮。
燕決明怔了一下。
他剛還以為看錯了，衛南月的眉眼與林晚晚有三分相似。
愣神過後，鋪天蓋地湧上心頭是更深的嫌惡。
“孤給過你機會。”
燕決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聲音冷得沒有溫度。“現在，你要跟孤對著幹了？”
衛南月抬起頭，眼眶已經紅了，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“殿下，臣女是有難處的。若是臣女去退婚，衛氏一族是不會放過我的...臣女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
“好，這是你自己選的路。”燕決明看著她，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。
“既然你選擇做孤的敵人，就不必在這假惺惺地哭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耳房的簾子被輕輕挑開，秦嬤嬤不緊不慢地走上前。
她朝燕決明行了個禮，臉上掛著幾分慈愛的笑容。
“奴婢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“秦嬤嬤？”燕決明眉頭微皺。
自打太子移居東宮後，她便留在後宮。
偶爾太子會派人給她送些東西，但也確實很久沒見面了。
“自打殿下搬來東宮，奴婢便日思夜想，只盼著能再伺候殿下。”
秦嬤嬤古板的面容都真切了些。
“多虧皇后娘娘給了奴婢這個機會，來幫襯太子妃，一同管理這東宮後院。”
燕決明看著曾靜照料過自己的奶嬤嬤，黑眸中劃過一絲受傷。
母后..竟連他童年僅存的這點溫情都要消耗殆盡嗎。
就在這凝滯的氣氛中，林晚晚簡單收拾好了東西，身後跟著幾個拎著箱籠的奴才。
她是來向太子辭行的。
衛南月一見她這副要離開的架勢，眉梢頓時攀上了一股難以壓制的得意與暢快！
礙於太子在場，她死死按捺著情緒，沒笑出聲。
秦嬤嬤恪守規矩，向林晚晚欠了欠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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