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，把藥瓶給我。”
手指點在他的肩頭，暗六隻覺得那裡像火燒一般。
“這與理不合...”
‘啪！’
他老實地遞過去瓶子。
林晚晚把藥粉均勻地撒在他的傷口上。
感受著背部傳來的涼意與刺痛，他喉結滾動。
“...多謝郡主。”
林晚晚一邊給他上藥，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其他瓷瓶。
“你其他的瓶子，都裝的是什麼？”
暗六一樣樣報給她聽，有見血封喉的劇毒，有驅趕毒蟲的藥粉。
唯獨指著其中一個瓷瓶時，他回答的是一種特殊藥水。
“什麼藥水？”林晚晚追問。
暗六還在遲疑該不該說，林晚晚的手已經招呼了上來。
不過這一次不是巴掌，她一把捏住暗六左邊的臉頰肉，掐了起來。
他口齒不清地道。“似...任憑妖髓。”
“人皮藥水？”
那就說得通了。
林晚晚鬆開手指，在他的衣裳上蹭了蹭。
“那你現在臉上戴的是人皮面具？”
“是。”暗六點點頭。
“摘下來，給我看看你長什麼樣。”她來了點興致。
暗六垂首道，“郡主，暗衛不能暴露真容，若是暴露在別人面前，屬下便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我是別人？”
暗六沒吭聲，又像啞巴一樣縮著。
見他態度決絕，林晚晚勉強作罷，沒再為難。
暗六鬆了口氣，見天色好轉。
他重新摸出那個泡漲的饃饃，稍稍使力便掰成了幾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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