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牢牢的鎖著她的臉，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“哥哥？”她輕聲開口。
尾音輕輕上揚，語調偏軟，明顯是疑問的語氣。
聽到他的耳朵裡，她軟聲軟調喊著他哥哥，更像是依賴的撒嬌。
心跳倏地漏了一拍。
舒意眼底澄澈，不含一絲雜質，困惑的迎上他的視線。
“嚴大哥是我哥哥的朋友，也是我的朋友，我喊你哥哥也沒問題呀。”
他的心瞬間涼了半截。
所以她只是把他當做朋友，這聲“哥哥”，喊他和喊阿璵沒什麼區別？
他以為......
“只是朋友？”
他不想只和她做朋友。
他可以是她的朋友，他更想成為她的男朋友。
甚至還想要更多。
他想要一個能向所有人大方承認的身份，而不是在被人質問時，像剛才那樣被噎的說不出話。
“不然呢？”舒意反問。
話音落下，他的眼底漾開淡淡的失落，連周身的氣息都帶著落寞的冷意。
沉默半晌才出聲，“沒事，只是問問。”
他前幾天剛想明白自己對她的感情，還沒付諸行動，就以失敗結束。
他的心怎麼會這麼難受。
酸澀，脹疼。
像一張A4紙，被反覆揉皺，最後以拋物線的形式落到垃圾桶裡。
“那嚴大哥想要是什麼？”她的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。
“你可以說出來，我考慮一下。”
她的話猶如一束光照亮了他幽冷灰敗的內心，給了他希望。
嘴唇翕動，剛想說出“男朋友”三個字，話音一頓。
他猛的意識到她說的是“考慮一下”。
考慮有兩種答案，答應和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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